這邊女帝胡思亂想,卻沒看見西索那流動著異光的金眸逐漸開始變得晦暗,一貫遊刃有餘的臉上閃過一瞬的狠戾。
然後又像沒事人一樣抱怨道「明明用我的伸縮自如的愛也可以的,雖然不如瑪奇,但是配合醫生好好縫合一下的話——」
「沒那個時間了。」女帝正煩躁著隨口回到。
「哦?怎麼說?」
見不只是西索,其他人都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女帝只好解釋到「你們不是說已經向獵人協會發出消息了嗎?」
「如果之前只是小股自發力量剿滅嵌合蟻的話,那麼凱特這個二星獵人重傷的事實想必一定會引起重視了。但是我們都知道,嵌合蟻的力量不止如此,之前那隻小貓咪如果只是區區護衛軍的話,那麼要投入的力量和付出的代價要比想像中多得多。」
「更何況,如果真的據你們所言,嵌合蟻的進化能力那麼強大的話,恐怕不只是王,那些雜魚會造成的爛攤子就不可估量。」
「等到真正讓外面那群蠢貨驚懼,並且決意要消滅這種生物的話,相信哀家對那些政客的了解。」
「最後商量的結果只會是獵人協會被推出來,如果真等到那個時候,你們以為面對那麼強的對手,在以最低犧牲為前提的基礎上,他們會用什麼方法?」
「什麼方法?」被女帝不可言說的眼神一看,眾人直覺那是不可探知的晦暗,但還是忍不住問。
可是女帝卻是意味深長的一笑,那笑容似悲似諷,仿佛對人類這個名詞感到羞恥一般。
「哀家知道你們不會放棄剿滅任務,那麼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壓榨出自己最大的自保能力,所以慢吞吞的養傷時間是不允許的,知道了嗎?」
「嗨!」x3
得到倆小孩外加一隻木乃伊的保證女帝稍微鬆了口氣,這種熱血笨蛋,一旦認定的事是不可能阻止的,堵不如疏,倒不如替他們準備好底牌,然後放任自流。
「話說回來。」女帝突然眼刀掃向西索「現在你可以解釋為什麼要放走那隻小貓了嗎?」
女帝的秋後算帳讓西索一僵。
那天,已經被霸氣全面籠罩的貓女,即使以及完全準備完畢,只要用力一彈就能瞬間拉開距離逃走,但在那片威壓下,只能滿臉冷汗一動不動的僵在那裡。
沒法動,不敢動,全身緊繃的肌肉和蓄勢待發的神經已經因為她的僵持生疼,但是不能動。
絕望之際,卻聽到一個有著扭曲聲線的男子說了些什麼,那個對她有絕對威壓的女人突然襲擊了那個男人,籠罩她的威壓也一松。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尼飛比特光速竄了出去——
「baby醬不認為這樣很有趣嗎?」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