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葳做凝眉苦思狀半晌:“偶爾出去跟大家施粥採藥。”
“孤是問你,有無旁的愛好消遣?”文昭只當雲葳沒聽懂,她實在不信小姑娘會生活的如此無趣。
雲葳茫然搖了搖腦袋,仿佛文昭是在故意為難她。
文昭深感費解:“琴棋書畫,會不會?馬球蹴鞠射箭,玩不玩?”
“琴棋書畫跟師傅學了個皮毛,其餘的不會。”雲葳不假思索的回應,也沒顯露出半分好奇。
話到此處,文昭總算信了,雲葳當真就是個無趣的小丫頭,生活實在單調乏味。
也難怪這人偶爾瞧著鬼精,旁的孩子消遣的時光,都被她用來動腦子了。
二人遊走在後苑良久,視線四下觀瞧著園中花卉,文昭不問話,雲葳也不言語,還真是“走走”。
“孤不說話,你就打算一直沉默?”文昭實在忍不住,立在假山旁,打破了長久的寂靜。
身前人突然頓住腳步,令埋首走路的雲葳始料未及。
她聽著園中的秋蟲吟唱,覺得氛圍舒爽,已開小差在想別的事了,是以稀里糊塗的,悶頭撞上了文昭的胸口鎖骨處,慌亂紅了耳根,倒退了兩步出去。
“殿下恕罪。”雲葳心虛的咬了咬下唇,聲音微弱。
“孤改主意了。”文昭看著她靦腆的小模樣,抬起腿來不輕不重的撾了她一腳,無奈的笑著湊弄:“骨碌回去吧。”
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腳,雖然一點痛覺都沒有,雲葳還是感覺怪怪的。
她好像,被文昭調戲了?
意識到兩人的氛圍有些詭異,雲葳躬身一禮,腳底抹油溜得飛快,逮到路就跑。
文昭伸手揪住她後背的襦裙系帶,指了指反方向,哂笑著嘲她:
“那邊,傻乎乎的,路都能走反。”
雲葳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倉惶逃離了後苑。
翌日天色方明,蒙頭大睡一整晚的雲葳剛剛轉醒,桃枝就來告訴她:“寧夫人在廊下候著呢。”
雲葳一愣,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帶著方起身的鼻音嘟囔:“快幫我梳妝。”
桃枝笑眯眯拉人下了床榻:“去洗臉,水打好了,我給你收拾床榻。新裙子在妝檯邊,自己穿,穿好給你梳頭。”
雲葳依言照做,待看見那身紅艷的羅裙,她嫌棄的抿了抿嘴:
“您別給我買這麼嬌艷的裙子了,我不習慣,從前道袍的顏色就很好,清爽淡雅。”
“殿下給你備的料子,你找她說去。”桃枝不以為意,拎過小襖來給她更衣:“伸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