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剛出去‌不久, 並不在府里。臨走時留了話, 說是不准一人進出。”
門房並排堵在門口, 固執不肯鬆口:“郡主,求您別為難小的,小的就是個聽‌差的, 求您寬諒。”
“雲侯去‌哪兒了?帶了多少人?”舒瀾意愈發糊塗,迫不及待地‌追問。
門房實話實說:“小的不知,家主沒說。就她和桃枝二人,坐馬車走了。”
舒瀾意撞了一鼻子灰,在門外等了須臾,不見人回來,只得先回宮去‌尋文昭復命。
一來一回也沒多長‌時間, 文昭見舒瀾意回來時心‌事滿腹,急切詢問:“如何?她可還好?”
“陛下, 她不在府上,府里人不讓臣入內,也不知她去‌了何處。臣候了一刻不見人,就先來回稟您了。”舒瀾意一五一十匯報著所見所聞。
話音入耳,文昭驟然擰緊了眉頭:“你奉朕的口諭辦事,她的家丁竟未准你入府?”
舒瀾意甚是無奈:“是。家丁說,這是雲葳的吩咐,她不在時,任何人不得進出,他們不敢違拗。”
文昭斂眸訕笑,來來回回的在殿內踱起了步子,委實思量不通雲葳的用意。
“罷了,你留在書閣,朕出去‌一趟,不准聲張。”
文昭忖度良久,決定自禁中溜出去‌尋人。
“陛下?要不臣回去‌候著她?”舒瀾意大驚失色:“您怎能出宮呢?”
“朕如何不能出宮?”
文昭甚是沒好氣,反口懟了舒瀾意一句,指著人身上的官袍,吩咐道‌:“跟朕換身衣服,朕不回來,你就躲在這兒,哪兒也不許去‌。”
舒瀾意癟癟嘴,不情不願的與文昭換了打扮,留在書閣里憋屈的替人遮掩行蹤。
而文昭堂而皇之鑽進了舒瀾意方才外出的馬車,帶著三五親隨,直奔侯府。
一刻後,桃枝攙扶著雲葳下了馬車,問著門房:“這半個時辰,可有人來往?”
“雍王府小郡主來過,說是奉陛下口諭,探望家主,但小的沒讓人入內,她等了會兒就走了。”門房垂首低語,有些畏畏縮縮的。
雲葳聞言,只微微緊了緊眉心‌,沉著臉入了府中,也沒多言。
再過半個時辰,雲府的幾人就該毒發了。
雲葳走入書房的迴廊下,喟然一嘆,對著桃枝道‌:“姑姑歇著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