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嗤笑一聲, 「救我?他們救我也不過是想從我的身上占便宜罷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該死!」
「田二小姐!」眼見就要穩不住人了,柳玉袖壓下心底的焦急,面上仍舊保持一份平靜。
「我說過,你有何委屈都可告知於我。這個人是我師兄,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有話好說。」
然而青青聞言卻是笑得逐漸癲狂起來,她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大笑著,又突然收了笑意。
「太晚了,大人,一切都太晚了。」
「只要你肯說,什麼都不晚。」
柳玉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靠近,剛走出一步,就被拽住了衣袖。她回頭看向李楠箏,拍拍她的手背,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
青青勒住江秉安的脖子,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別過來!都別過來!」
柳玉袖停住腳步,「好,我不過去。田二小姐,那些年輕男子都是你殺的是不是?你痛恨他們,是因為有相似的人傷害過你嗎?可是與天師府有關?」
一聽到天師府三個字,青青登時渾身發抖,也顧不上挾持江秉安了,退到角落裡,胡亂揮舞著匕首。
「都走開!別過來!別打我!我會聽話的,我不會跑的……」
趁著她發瘋的時機,嚴清悠一個箭步上前,把江秉安推給後面的侍衛們。
「田二小姐,誰要打你?」柳玉袖循循善誘道,「是誰要害你?」
「他們!他們是畜牲,不是仙人。」
青青已經是神志不清了,她胡言亂語著,突然,她爬向柳玉袖,抓住其衣裙下擺,哀求道,「救救我!我受不了了,天師不是天師,是惡鬼!」
一聲尖叫,青青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話音剛落便突然栽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譚馨兒上前探了她的鼻息,「死了。」
柳玉袖輕蹙眉宇,天師府……這個天師她必定要會一會。
與此同時,嚴清悠使勁兒拍拍江秉安的臉,愣是把人給拍醒了。
「發生什麼事了?」江秉安支愣一下子坐起來。
嚴清悠沒好氣的說道,「你差點沒命了,還發生什麼事。」
江秉安回想起失去意識前,是青青來他房中送點心,他是一口沒吃卻也中了招。
「是味道。」譚馨兒看了眼爐鼎里的香灰,「點心裡加了香料,與檀香混合,單是聞著便足以使人昏迷。」
柳玉袖盯著青青的面容,「她可有易容?」
譚馨兒轉回來檢查青青的臉,手指在臉側摸了摸,隨即扣住邊緣扯下了一張皮面具,面具底下的容顏已然被毒瘡掩蓋,看不出本來面貌。
「她本身有能致死的病。」
譚馨兒回到柳玉袖身邊,小聲嘀咕兩句。
柳玉袖聞言面如寒霜,她大致能猜到田二小姐都受到了什麼非人的待遇。除了毒瘡外,其身上還有鞭痕,針孔以及烙印的痕跡,那烙印上是明晃晃都奴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