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李楠箏故意板起臉,「叫我什麼?」
柳玉袖嘆聲氣,走過去將人拉過來,「楠箏,你這樣過來不妥。」
「可我都過來了,就下不為例,好不好?」李楠箏抓著柳玉袖的手搖晃,「好不好?玉袖姐姐。」
柳玉袖自然敵不過這般,不答應也得答應。
見她默許了,李楠箏嫣然一笑,抱住她就不撒手了。
「你看我出宮來,把自己送到你面前,你還不領情?」
柳玉袖把人抱起來放到書案上,碰掉了旁邊的筆墨,墨汁撒了一地。
外頭侍從聽到聲音,趕忙圍到門口。
「大人!」
柳玉袖將奏本摞整齊,對著門外道,「無事。」
等門外的聲音沒有了,柳玉袖才轉回來看向看熱鬧的李楠箏。
「白日宣那什麼可不好。」李楠箏把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而且這裡又是書房,是讀書習字的地方,怎能如此胡鬧,還有……唔!」
柳玉袖讓她接下來再沒有時間喋喋不休。
自李楠箏進了書房,兩人就沒出來,晚飯也是送到書房裡吃,藥還是送進書房裡。全程都由小茉去送,她低著頭進去,低著頭出來,根本不敢抬眼。
書房裡有張梨花木榻子,李楠箏躺在榻上,錦被蓋到胸口。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柳玉袖,羞紅了臉,但還是堅持不移開視線。
「柳愛卿就是這麼對朕行君臣之禮的?」
柳玉袖挑眉,心想這丫頭又要倒打一耙。
「陛下若是不喜歡,臣以後都不這樣做了。」
「誰說我不喜歡。」話才出口,李楠箏就後悔了,再看柳玉袖得逞的神色,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你,你再敢套用的話,我就對你行君臣之責罰。」
柳玉袖看李楠箏,就像是看一隻炸毛的小貓,安撫貓咪,她最拿手。
一盞茶的時間後,李楠箏徹底成了紅蘋果。
柳玉袖欣賞著獨屬於自己的美艷,「楠箏,晚上留下吧。」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似的,李楠箏無法抗拒的點了頭。
當晚她便真的留宿在丞相府,睡在柳玉袖的臥房中。
「楠箏,要上早朝了。」
李楠箏睜開眼,迷迷糊糊道,「我昨天就讓人通知了,今日早朝取消。再睡會兒。」
柳玉袖搖頭笑笑,合著這人昨晚來時就打算好了,就沒通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