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的民心與聲望遇到大災會下降,經過她的一系列舉措,已經開始緩慢回升。
只是皇帝以身作則,齋戒沐浴,減少用度,並於宗廟為民祈福,可苦了近日身體不適的小皇帝。
姜青姝咳嗽得越發厲害了。
秋月次次入殿侍奉,都看見她披著厚厚的褥子,靜坐著看書,時不時閉目休憩,仿佛疲倦至極。
她想起,近來君後多次過問陛下近況,都被她搪塞回去了,再這樣只怕是要瞞不住了。
距離女帝上次出宮,已近半月。
情況卻一點也不見好轉。
姜青姝靜靜坐著,忽然掀起眼睫,朝左側屏風處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在添香爐的鄧漪,冷不丁開口問道:「傷如何了?」
鄧漪怔了一下,驚覺陛下這是在問自己,連忙轉身叩首,「回陛下,臣的傷已經好了很多,如今能服侍陛下了。」
姜青姝僅僅只是隨口一問,見她如此驚恐地行大禮,仿佛上回杖責留下的陰影不小,倒也啞然。
她靜了片刻,溫和開口:「起來吧,不必緊張。」
鄧漪應了一聲,垂著頭拘謹起身,繼續轉身拿起銀葉香箸等物件,擺弄香爐。
鄧漪是這幾日才終於熬到侍奉的機會。
這還多虧童義幫她上下打點,討好了內常侍汪喆,對方這才肯給她安排近身侍奉陛下的機會。
此時正是午後。
用完膳的女帝昏昏欲睡,很快便臥在軟榻上午休。
往常,女帝只午休半個時辰。
按照女帝午睡前的吩咐,未時,翰林學士沈雎應詔而來,只是女帝遲遲睡醒,沈雎就在殿外硬生生站了很久,看到鄧漪出來,便問:「鄧大人,陛下還在午睡麼?」
鄧漪點頭。
沈雎微微皺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再到申時,太府寺卿也來了,女帝終於起身接見,沈雎這才得以入殿。
太府寺掌造官尺、徵收金帛府帛、營造器物,近日陛下禁奢靡與玩樂,太府寺的許多事務被張相勒令暫停,如今入宮只是為了向天子匯報一些最基本的日常用度之事。
太府寺卿低聲匯報,姜青姝就支著額角,慢慢地聽。
宮室內光線昏暗,沈雎悄悄抬眼,看到少女冰冷又蒼白的側顏。
沈雎在心裡喚:「系統,女帝這是什麼情況?和原劇情對不上啊,你確定沒有異常bug?」
【目前沒有監測到異常。】
「女帝生病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