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皇帝的過去、未來,她通通接受。
對她有利的,都要用;侮辱過她的,都要殺。
該流血了。
——「當時是鄭家想往陛下的後宮塞人,但臣以為,丹陽郡君或許單單只是想獻人,並未計劃下藥,因為下藥之事一旦敗露,他們可是首當其衝,鄭家在朝中的勢力不足以承擔這些後果。臣猜想,或許是有人早就知曉鄭家圖謀,刻意將之當成靶子。而君後事後暴怒,並不像演戲,君後可能並不知情。」
當時,秋月是這樣說的。
秋月說完,還補充了一句:「其實那企圖勾引陛下的歌伎……背後之人原是可以查出來的,但薛將軍未曾審問便直接殺,恐有滅口之嫌。」
「你覺得背後是誰。」
「陛下,臣不敢妄言。」
「朕赦你無罪。」
「臣想……既不是趙鄭兩家,要麼是張黨,要麼是……王謝兩家。」
「為何?」
「因為鄭崔趙三家皆卷了進去,唯有王謝兩家清清白白,太過乾淨。」
秋月說的對。
越做得乾淨,越可疑。
秋月又說:「那日,張相知道以後,只是令薛兆封鎖紫宸殿、殺了當日的宮人,陛下昏迷的那些日子,張相親自指派的太醫來看過陛下,態度卻極為敷衍,好像只是要確定陛下會不會……駕崩。」
張瑾。
就算他不是真正下手之人,但他冷眼旁觀,又何嘗不是在侮辱蔑視君王的尊嚴。
當然。
也不是不能理解。
人性,就是這樣,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不會感同身受。
他不忠君,對她也沒有男女之情,平時連話都懶得跟她多說一句,表面上和和氣氣已經不錯了。
除非當時有利可圖,否則,他又怎麼會幫她報仇?
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是永遠都不知道疼的。
這種下春藥的行為,實在是太下作、太噁心了,因為她是皇帝,且不用懷孕,才說得好聽點叫「爬龍床」,實際上和迷奸有什麼區別?
尊嚴問題,爽不爽不重要,和器大活好的絕世帥哥都不接受,誰強迫我誰就該死。
就算是和君後也不行。
怪不得趙玉珩那麼膈應。
趙玉珩和她的感覺應該是一樣的。
姜青姝甚至還要慶幸那藥過量了,不然萬一她穿過來有意識,還恰好撞到那場面,她會氣得當場發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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