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先主動結交一番張瑾,為這一次議和提前奪得籌碼,最好張瑾還是個什麼賣國求榮的大奸臣,操縱朝政在兩國談判上多放開些好處和條件,私底下收點好處什麼的,和漠北使臣打好關係,以後再求合作。
算盤打得挺響的。
對此,姜青姝的評價是:「區區宵小,還想在朕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看來是沒把他們打服。」
裴朔站在下方,聽到女帝提及此事,才想起自己近日似乎的確留意到有些官員與使臣有所來往。
雖然他還沒發現張司空有什麼動靜。
沒想到陛下先提了。
對於女帝近乎無所不知、無孔不入的洞察力,裴朔起初是有些驚訝的,雖然前幾代皇帝都有暗中培植鷹犬,監視朝堂里的一舉一動,但女帝才登基沒幾年,培植這樣的勢力都需要時間和難度,為何能對朝中大大小小的事,都了解得如此透徹?
大到有人密謀使壞,小到兩個臣子私底下喝了一杯茶,她都知道。
這樣的堪稱可怕的洞察力,讓裴朔覺得不可思議,也只有他這樣的天子近臣,才在朝夕相處中逐漸察覺。
好在他沒幹什麼虧心事,就算被她派人監視也沒什麼,至少這說明她夠謹慎。
要是其他大臣知道女帝其實什麼知道,只怕要心虛得睡不著。
裴朔微微一笑,說:「張司空不像會被收買之人。」
【門下給事中裴朔根據女帝這幾個月來的言談,徹底確定女帝在朝堂中、甚至自己身邊都埋有監視的眼線,對眼線的埋藏之深感到驚嘆。】
姜青姝筆尖一頓。
什麼眼線?
上帝視角罷了。
能察覺到她的系統能力,裴朔還真是第一人,連天天貼身侍奉她的鄧漪都沒發現有什麼不對。
她抬眼,嗓音清淡:「他當然沒那麼好收買,金銀於他無用,權勢他已捏在手裡,除非他想利用漠北剷除什麼人,否則何必再沾染那些個腌臢東西。」
裴朔問:「陛下可要召見使臣?」
姜青姝頷首,說:「不急,兩日後宮宴時再見,再此之前,你替朕去刑部傳個話。」
「什麼?」
「把曹裕的頭懸在城門上。」
……
人頭是下午掛上去的,引來一群百姓圍觀、議論紛紛,當天城門外,平北大將軍段驍身著常服騎馬路過,身後跟隨著的將領是雲麾將軍荀關。
段驍手握韁繩,勒馬抬首,黑眸沉沉看了一眼城樓上的頭顱,說:「陛下此行事風格,倒有幾分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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