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清當然也明白這些,不過他只是挑挑眉,並不立刻接受莫君邪的好意,或者說他被更有趣的事qíng吸引住了。廟裡面的可是一個現在任人宰割將來恩將仇報的渣渣啊,仲清想著印象中莫琅環的臉,換上了一副十足單蠢的表qíng,低下頭,掩飾住了因為想到了什麼而變得有些詭異的眼神。
果不其然,一推開這扇破舊的廟門,迎面就可以看到菩薩底下那個蜷縮在角落的人影。
只見人影背對著他躺下,一動不動,借著屋外雨聲的掩蓋,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看上去安分的與死人無異。但仲清與莫君邪都知道,這個男子正在細細的打量著他(們)。
莫君邪察覺到這個弱小的螻蟻竟敢如此無禮,在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由得惱怒異常,然後華麗麗的遷怒了。而仲清從那本nüè文里就知道面前這個傢伙是個什麼樣的渣渣,更不可能會有一丁點好感。於是這個可憐的渣渣接下來苦bī命運就被這兩大巨頭一齊決定了。
“救救——。”突然間,躲在角落裡的渣渣艱難的呻、吟出聲。
仲清聞言一愣,差點笑出了聲音,原來劇qíng已經開始了啊,可是這次,他不是那個心腸軟的一塌糊塗的莫琅環,想要救命,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第11章人渣之nüè(3)
聽到黑衣人的呻、吟聲,仲清立刻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表qíng,當然他原本的表qíng也是一副受驚的小兔子的模樣。
真演技帝~仲清在被嚇到了幾秒後,就好像意識到了那邊的黑衣人還是活的,並且受了重傷,所以趕忙換了一副非常擔心的表qíng沖了過去。
請記住演技帝仲清是沖了過去,然後直接撲在了受了重傷沒有辦法動彈的渣渣身上。可憐的渣渣被仲清這麼一撲騰,一陣劇痛傳來,竟然生生的痛昏過去了。
仲清聽到一聲痛苦的悶哼,拖拖拉拉的好一會兒才爬了起來,他看了看已經昏過去的某渣渣,在心裡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渣渣是裝昏迷試探他。
於是仲清立刻又做出一副慌張的表qíng,然後慘白?著一張臉,將手指顫顫巍巍的放到了黑衣人的鼻子前,感覺到還有呼吸,才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當然仲清此時倒在心裡感謝這個傢伙是金丹期的修士,要是渣渣是個根本不需要呼吸的元嬰期,他現在只能忍著笑挖坑埋人了。
當然這也只是仲清在心裡的自我調侃罷了,真要是個元嬰期,他早就逃得沒影了。
仲清記得,在這篇nüè文里,這個金丹期的魔修傷的很重,現在就算是個普通人都能隨意的弄死他,當然後文中渣渣雖然在莫琅環的幫助下治療了外傷保住了xing命,但金丹破碎,修為跌落到了築基期。於是這個渣渣立刻就把主意打到了莫琅環身上,當然就算金丹沒碎,渣渣也不可能放過莫琅環這個上好的爐鼎就是了。
這麼想著,仲清彎下腰,非常艱難的背起了這個足有一米八的大渣渣。當然這次真的不是裝模作樣,莫琅環這個殼子才十四歲,又一直養在莫家大院裡,平素吃的寡淡,雖然不至於飢一頓飽一頓,但油水卻是根本沒有,所以看上去要比那些扶風弱柳的女子還要單薄些,能背起這樣一個nüè文pào灰攻才是讓人吃驚。
仲清踉蹌著走了一步,立刻厭惡的皺起了眉頭。要是是他原本的身、體,不說背著一個大男人,就是再多抱著一個大男人也沒問題。感受著腿腳的無力,仲清立刻將鍛鍊身體加入了日常生活,在他看來,男人就該像小舅舅那樣有著很多肌ròu才美好。
仲清就是那種無論這麼鍛鍊,身材看上去都不會特別qiáng壯的類型,這是先天的優勢,非常不科學但依舊存在著。所以縱然仲清更加心儀歐美男子的體魄,卻總是保持著東方男子的風度翩翩。
可憐在仲清的那個世界,許多優質苦bī的小攻看到仲清那副冷淡賢惠?的美人,就認定仲清是個值得用心呵護的小弱受,結果被無辜逆襲,要不是仲清對感qíng有著超乎尋常的潔癖,應該都是jú花殘滿地傷的下場。
故而也因為這件事,莫琅環日後的談之色變“弱受養成qiáng攻”計劃也開始在仲清的心裡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痕跡。
仲清背著黑衣人在向前走了兩步,終於一個踉蹌,摔倒在了黑衣人的身上。不要問仲清是怎麼無比自然的做到這一點的,根據可悲的重心與地球引力,再加上一點人為的刻意追求,這件事不發生才是奇怪無比。
從渣渣身上爬起來,仲清不出意外又聽到了一聲悶哼。仲清看了看渣渣的體型,裝作非常不忍心的扯下衣擺,綁在了渣渣身上,然後拉著繩子拖了起來。
他沒有文裡面莫琅環的好心思,知道重傷員不能亂動,寧願冒著大雨跑出去找大夫。他更沒有那麼聖母,大夫不願意過來,就用自己的小身板背著渣渣走了兩里的路,更寧願自己受傷也要護著傷員,就算摔倒了也要讓渣渣倒在自己身上。
但是最終讓仲清惱火的是,莫琅環做這一切的時候,渣渣都知道,但是後來殘害莫琅環的時候渣渣卻沒有絲毫猶豫。
看文的時候,很多讀者都喜歡把感qíng傾注在主角身上,仲清也不例外。也許文裡面的莫琅環太傻太天真,但這樣一個純粹的孩子卻不得不讓仲清心裡有所軟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