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他一起吧。”莫君邪只聽到了莫仲清的一聲嘆息。雖然很有些不解,但他也知道莫仲清不是那種會隨意發善心的人,看了眼不遠處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的一人一妖,知道時間緊迫,莫君邪一把抓住林睿誠的腰帶,向著南邊飛掠而去。
而另一邊,從昏迷中醒來的沈子坤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非常嘈雜污穢的地方,甚至他身旁的這些螻蟻樣的凡人竟然膽敢拍賣他的初……
渣渣抖了抖身上花花綠綠的輕薄衣裳一時間怒極反笑,於是三息過後,一場大火就將城裡的整條銷金yin窩付之一炬。
沈子坤láng狽的從城裡逃出,雖然凡人的命對於修士不算什麼,但公然在正道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有傷天和的事qíng,可不是鬧著玩的。但所幸這座城裡只有一個築基期修士駐守,對方對用生命除魔衛道興趣不大,渣渣落跑的很順利。
於是很顯然,遵循著文裡面莫琅環的逃跑路線,沈子坤與帶著林睿誠的莫君邪撞上也很正常。
聽到身後蛟龍因為發現林睿誠不見了而發出的怒吼,莫君邪站在樹冠里,將臉色cháo紅的林睿誠直接扔在了沈子坤的身上。
“帶上他。”莫君邪居高臨下,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跟上來。”
沈子坤聽到這話立刻是不由自主的一把扛起林睿誠,快速跟上了莫君邪。
聽著識海里某個人不壞好意的勸說,莫君邪面上不顯,而下一秒,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沈子坤就耳邊就傳來了魔尊大人的傳音。
“你幫他擼一發,別把人憋死了。”
於是真天之驕子*二十年處男的林睿誠就在渣渣的背上付出了他的第一次元陽。這下妖女真的要被林睿誠弄死了。
第17章挑明
仲清雙手抱拳,和莫君邪在莫琅環的識海里通過水鏡看著莫琅環痛的發狂的模樣,只是打了個哈欠。
此時的莫琅環身處在一個山dòng之中,dòng口被堵的嚴嚴實實,一絲光亮都沒有漏進來。當然如果有光的話就可以看到莫琅環身上鮮血淋漓,根本沒有一點完好的皮膚。再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身上傷口雖然還在不斷裂開,但又以一種令人吃驚的速度迅速癒合,只是這兩項重疊,更讓人痛不yù生。
山dòng四周的石壁上都被莫君邪刻上了各種防禦和隱藏氣息的陣法,而沈子坤則帶著林睿誠守在三里之外。
莫琅環聲帶早被他喊破了,而全身的力氣更是因為掙扎耗盡,整個人像是一隻被人nüè待而瀕死的小shòu,趴在地上,連一句嗚咽都發不出來。
“集中jīng神!”莫君邪表qíng冷淡不讓莫琅環昏迷過去。在他看來,這種洗骨伐髓的痛苦根本不算什麼,莫琅環實在不堪大用。
仲清同樣也是覺得莫琅環實在小題大做了,他因著心口的鎖鏈,也能感覺到一點莫琅環的感覺,這種疼,對他而言也不是不能忍受。
仲清與莫君邪兩個人都不覺得讓莫琅環獨自忍受痛苦有什麼不對,這本來就是成長的歷程,得到力量必須有所付出。
看著莫琅環丹田之中那道濃紫色的水珠緩緩成形,莫君邪終於抬了抬手,讓莫琅環緩緩睡了過去。幽冥真水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不敢妄加接觸,也只有有幸得了魔尊大人的護持,莫琅環才能撿了這個便宜。
感覺到丹藥的藥力隨著真水逐漸滲入、修復莫琅環破爛不堪的經脈、根骨,甚至每一個細胞里。莫君邪面上不顯,心裡也有些驚訝,畢竟成功的把握他也不大。
但現在——莫君邪轉身,對上莫仲清似笑非笑的眼睛,冷淡的說“你該給我個解釋了。”
“解釋?”仲清聞言一愣,但隨即挑了挑眉,笑意達不到眼底“不知君邪你想要哪個解釋?”
聽到仲清的話,莫君邪突然間嗤笑了一聲“當然是全部,比如莫琅環今後的人生。”
仲清聽到這話臉色終於變了變,再不復之前溫潤如玉的模樣,顯得鋒芒畢露“你什麼意思?”
可魔尊大人又是什麼人,如果不是被鎖鏈纏繞,他早就對仲清使用搜魂之術了,當然如果沒有鎖鏈,仲清更不可能活到現在。高傲如他能問出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
仲清定定的看著莫君邪一會兒,發覺對方依舊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挫敗。他揉了揉頭髮,終於意識到自己與對方完全的不對等“好吧,我告訴你。”
第18章
“你能知道未來的事qíng?”莫君邪面上不顯,心裡卻震驚的無以言表,要知道大道萬千,未來充滿變數,只有得天獨厚的天眷之人才能通過後天的努力推演一二,而這樣的人無一不是大氣運纏身。如果莫仲清真的有這種本事,為他所用就罷了,如若不然,威脅一定要掐滅在搖籃里。
“不不。”仲清連忙搖頭,“我的意思是我只知道莫琅環會發生什麼事qíng,而且也只是他未來的一些走向,其他的一概不知了。”
“恩?”莫君邪眯起眼睛,帶上了一點探究“那麼你是如何得知的?”
“這個嘛……”仲清下意識的摸摸鼻子“我也不清楚。”
下意識的,仲清就不想說出真相,不說仲清對於莫君邪那防備的態度,就是他真的告訴魔尊大人這是一本書的世界,魔尊大人只會冷冷的回一句荒謬,然後覺得仲清在撒謊。
其實仲清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是那本nüè文的世界,還是那個作者恰好想出的故事與莫琅環的人生有所雷同。畢竟這是一個擁有完整體系的世界,而且劇qíng被他浮雲到了這種程度,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