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門之隔的裡面,仲清抱著手臂,看著“莫琅環”面無表qíng的設下幾個隔音陣法,氣氛沒有宗逸安猜測的那樣火熱,而是陷入了僵局。
“也許你該給我個解釋。”莫君邪毫不猶豫的打破了尷尬。
“你才應該給我個解釋!”莫仲清聽到這話不由得提高了音量“那個宗逸安是怎麼回事!你不會不知道他對現在的你有什麼想法吧!”
“哦?你在乎的就是這個?”莫君邪難得意外的做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表qíng,他上下打量了仲清一眼“也許你有什麼東西沒有告訴我啊。”
“你不是也有東西沒有告訴我嗎!”仲清話一出口,就知道壞了,在看到莫君邪那讓人咬牙的微妙笑容之後,他要是不知道自己被人套話了就是真的傻子了。
“行了,你也別得意。”仲清破罐子破摔,“那個宗逸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我無關,是莫琅環招來的。”莫君邪無所謂的攤手,意外的發現逗弄莫仲清是一件有趣的事qíng。“莫琅環的一切你不是都知道嗎?先知閣下。”
第46章
聽到莫君邪帶著惡意的打趣,仲清難得的有些尷尬。但是這樣相互隱瞞長期下去總會出問題,畢竟他們倆恐怕還有有很長時間聯繫在一起,仲清可不覺得現在他這個樣子會一直維持下去,只能把話完全說開了。
沉默了半響,仲清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他無奈的看著莫君邪“琅環他——”
立刻莫君邪就明白了仲清的言下之意,他毫不意外的回了一句“他現在聽不到也看不到。”
仲清的表qíng頓時輕鬆了下來,他實在不想讓莫琅環知道他書中的命運,哪怕那只是一本無聊的小說。
“你也知道吧,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我的世界,我曾經看過半本關於莫琅環為主角的小說。”
仲清指了指莫君邪此時的殼子“就是他的。”
“傳記?”
“不,一本三流的小huáng文,哦,就是……”仲清沉默了,原諒他一個理科男,怎麼對身為古代人?的莫君邪解釋小huáng文這種東西,難道說chūn|宮文?合|歡……文,或者房|事秘籍?
仲清意外的被自己囧了一下,對著莫琅環那張平淡的臉,舌頭轉了一個圈,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莫君邪饒有興味的看著仲清窘迫的樣子,看仲清那個表qíng,他大概就知道仲清要說什麼了。不過他難得的露出個玩味的笑容,這個莫仲清意外的害羞啊。
當然能寫出某點三流無節cao種馬文的仲清可不能用害羞形容,哪怕在這個島國男女動作片盛行的時代里,仲清也完全沒有興趣像大部分阿宅一樣刻意下載觀摩。當然這不意味著他會是個小純qíng,這些東西與他見識的那些相比簡直弱爆了。從少年時代起,仲清身邊就爛桃花不斷,xing別為男,全是一些沒有下限的傢伙。讓仲清有幸見識過不少現場鈣、片,他早已閱過千帆,寵rǔ不驚。
對上莫君邪似笑非笑的眼睛,仲清立刻就看出了對方的揶揄之意——他丫絕對理解了,卻看他笑話!於是不知怎麼突然間衝動的仲清做了一件冷靜時絕對不會想的事qíng,他上前一步,低下頭,用額頭抵著莫君邪的額頭,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氣息之中“看哥哥笑話可不對,小弟弟。”
不出意外的看到莫君邪黑了臉,莫仲清見好就收,後退一步,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仲清似笑非笑的挑挑眉“莫君邪大人好像很虛弱啊。”
“你最好不要試著激怒我。”莫君邪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或者說莫琅環的衣衫,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戲弄於他。但顧及到自己此刻與莫仲清綁在一起,而且這個傢伙還借走了他所剩不多的力量。魔尊大人也是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
意外的聽到莫君邪示弱的回答,仲清也不管真的惹火他。於是仲清聳聳肩,示意抱歉,然後接著回答之前蛋疼的問題“恩,你也懂得,總之就是一本打發時間的無聊小說,我們那個世界跟你們這裡不一樣,寫小說就像——,恩,出門買東西一樣隨意。”大概吧,仲清在心裡不負責任的想。
“雖然這本小說在某些女子口中是佳作,但實際上,你也明白的,就像chūn、宮、圖和喜歡看chūn、宮、圖的那些人推崇的一樣,沒有什麼參考價值,唯一不同的是內容全是莫琅環和一群男人的。”
仲清覺得自己說的舌頭都要打結了,他不確定自己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莫君邪聽懂沒,因為對方從始至終都是那一副被人欠了八百吊錢一樣的死人臉,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用琅環的臉辦到的,仲清扯了扯嘴角,接著腹誹。
第47章
聽了仲清亂七八糟的一番敘述,莫君邪面無表qíng。雖然能猜到一些莫琅環將要遇到的事qíng,但聽著別人親口確定總是讓人詫異的。
“所以,你幫莫琅環避免了那篇小說原定的命運?”莫君邪眯起眼睛,這是他心qíng微妙的時候的動作。如果此時魔尊大人那幾個死忠手下在這裡,不幸看到了讓人這個蛋疼jú緊的場景,絕對會在心裡悲傷逆流成河,立刻想辦法逃跑,恨不得瞬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多少次血與淚的教訓告訴了他們,一旦主上露出了這個表qíng,就說明他已經對某事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然後……就有人要倒大霉了/(tot)/~~。
“我可以告訴你,解開我們三個人現在這個狀態的契機就是破壞莫琅環原定的命運,這一點,你做的很好。”看在莫仲清老老實實把一切jiāo代清楚的良好態度上,莫君邪大度的遺忘了剛才仲清的失禮之處。因為心qíng微妙的愉悅,甚至讓莫君邪多說了這一句話,還難得的誇獎了仲清。畢竟修士的時間太過枯燥漫長,能找到一點不一樣的調劑品真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