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莫君邪連個眼神都懶得回他。
莫仲清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髮,正好碰到了頂在頭上的髮簪,猶豫了半秒還是有些挫敗的放下了手。他當然不是畏懼莫君邪的氣場,對於他來說還從來沒有產生過害怕這種qíng緒,哪怕在幼年時面對死亡的威脅,他依舊是冷靜而毫不畏懼。
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被他真正放在心上的東西,莫仲清,莫鍾qíng,就算是自己的xing命,失去了也只是一聲可惜。如同取名字的那個女子所希望的,莫仲清從沒有真正發自內心的在乎過什麼,哪怕是相依為命的小舅舅,那也只是一種責任。如果有一天,他的存在與小舅舅發生衝突了,仲清可以毫不猶豫的為了責任放棄自己,但他絕對不會考慮被留下的小舅舅會是怎樣的心qíng。
可是如果有一天真正冷qíng的人把什麼放在心上了,那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吧。
總之仲清此刻已經徹底放棄勸說莫君邪不要執行那個非常惡趣味的計劃了,反正要是對方聽從了才有鬼。所以也只能同qíng莫琅環了,仲清不負責任的想,多幾個人喜歡也沒什麼。
也許是一路都在走神的緣故,在仲清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幾個已經走到了目的地——陽神族族長的寢殿。
因為陽神族有著護族陣法,連藉助法寶的飛行都是被禁止的,所以他們幾個人能從這彎彎繞繞的大的像迷宮的地方正確找到目的地,也多虧了翟馭在莫君邪一個眼神的威嚇下招出的路線圖。
也許是老天都想看熱鬧,整個大殿周圍竟然連一名守衛都沒有,而且大殿大門窗戶全都詭異的緊閉。當然莫君邪自然是堂堂正正的推開門走進去,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凝滯,自然的就像身處自己的府邸一般。
而翟馭看到緊閉的大門以及周圍怪異的安靜狀況,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但他剛想出聲阻止,就見到大門被緩緩打開,裡面的一切瞬間映入眼帘。
說真的,一眼就看到一個半*身果的男人不算什麼,哪怕那個男人是少有的俊美。可是當那張俊美的臉上出現bào怒的神色,並且他身後一個被被子過得不太結實露出的皮膚上還有星星點點痕跡時,就太不好了,特別那個俊美的男子是他那該死的占有yù驚人的族長!翟馭現在只想捂臉狂奔,這是絕對會被弄死的節奏。
“把他給我綁了,帶走。”似乎面前這一幕就像髒東西一樣,莫君邪眉頭不悅的微微皺起。他掃了眼莫琅環的*真召喚shòu*宗逸安,後者在收到師尊的眼神後,行動已經快于思考,先一步向著某陽神族族長沖了過去。
仲清也在下一秒對上了莫君邪冷淡的眼眸,不得不承認,莫君邪的確有種魔力,哪怕是他最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都能對其他人產生巨大的影響。
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向著柯葉堯族長走了過去,仲清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qíng。不管怎樣,也許魔尊大人的qíng商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高?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刷好感度的方法!這根本就是是結仇。
可是仲清很快就會發現,他實在是太天真了,或者說他實在太過年輕了。
第50章
阮鈺是陽神族平民出身,他天分雖然不好,但勝在勤奮。少年時立下抱負,誓要考入議院,為族人盡綿薄之力。只可惜就在他將要成功的時候卻碰上了柯葉堯。
陽神族的體制與古代封建社會沒有什麼不同,平民進入政、府、體、制只能通過上位者的考核,族長與祭祀是最大的規則代言人,貴族為了自身的利益而越發的鞏固他們的統治。不過也許是因為還有奴隸這個更沒有人、權的階級,社會矛盾沒有尖銳到一發不可收拾。
阮鈺有一張美人臉,因為讀書的關係,更添了一份空靈的書卷氣,讓他獲得許多世家小姐的青睞,甚至得了個第一公子的美譽。但這個名頭給他帶來了羨艷仰慕的同時也替他招來了一份巨大的災難。
阮鈺還清楚的記得當年自己在家興致勃勃的準備著那一年的考核,柯葉堯就那樣突兀的闖入了,完全不顧他已經有婚約在身,將他qiáng硬的帶回了這個骯髒的地方,然後……
阮鈺當然恨柯葉堯,他幾乎是無時無刻不想著逃跑。每每看到柯葉堯那張深qíng款款的嘴臉他
只有想吐的*,偶爾聽到這宮裡的侍女們或羨慕或妒忌的說起柯葉堯對他多麼多麼好,他不知感恩真是太過分了的時候,也只有冷笑。被硬生生的折斷翅膀,困shòu一般被囚禁,屈rǔ的躺在他人身下,讓他怎麼不恨。
更何況,無論柯葉堯表現的多麼qíng深,阮鈺卻知道這不過是個笑話。在柯葉堯眼中,他就像個jīng美的物品,柯葉堯喜歡的不過是他的臉以及這份喜歡著的感覺罷了。他們從根本上就是不平等的。
所以,當面前這群人突然闖了進來,看到柯葉堯因為被打斷了好事氣急敗壞的模樣,阮鈺甚至覺得自己有種扭曲的快感。
不過不管柯族長面對這群闖入者如何震驚惱怒,面對實力各種秒殺他的宗逸安以及打醬油的仲清,也只有被綁成死狗抬出去的份。
可笑的是柯葉堯哪怕身上只有一件翟馭友qíng贈送的胖次了,被玩了捆綁play,卻做出一副深qíng而大無畏的樣子,叫囂著讓他身後裹在被子裡的人快點逃跑。當然根本沒有任何人理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