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魔尊大人轉身就從大廚房後院出去了。眾人呆呆的目送著魔尊大人遠去的身影,好久之後才清醒過來,卻發現連衣服都不知什麼時候被冷汗打濕了。魔尊大人不愧是常駐於防治小兒夜啼榜榜首的修士。
“我的乖乖。”管事第一個回過神來,他遙望著莫琅環那個瘦弱單薄的影子,連家鄉話都冒出來了。
管事擦了擦他臉上不知何時流下來的虛汗,聲音還有些顫抖“這三少爺的氣勢也太嚇人了。”
管事不自覺的再度嘖嘖兩聲,語氣卻是敬畏非常。其實他還有句話沒敢說出來,他曾經近距離的在家主身邊呆過一會兒,這三少爺的氣勢比之家主都不遑多讓,甚至說句大不敬的話,三少爺的氣勢恐怕比家主還要可怕。想到此,管事暗自搖搖頭,總之之前關於三少爺懦弱廢柴的流言他現在是一句都不相信了,那樣不自覺就讓人害怕的氣場,只有久居人上之人才能擁有。
當然了,管事根本不知道那個什麼氣場與莫琅環一丁點關係都沒有,實際上目前的莫琅環還是非常軟弱的,當然管事以後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莫如鳳那樣神經大條或者仲清那般沒眼力見的,魔尊大人對正常人來說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要是有一天被魔尊大人那幫屬下知道,仲清對魔尊大人勾肩搭背甚至還開玩笑,一定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於是,半個時辰之後,莫仲清看著水鏡里和一隻大胖豬玩的不亦樂乎的莫琅環,心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隻目測至少有五百斤的大胖豬,不愧肥胖之名,四肢短小几乎都被肥ròu隱藏的看不見了,也許是因為實在太胖或者太懶了,這隻豬整個趴在院子裡,與身體不成比例的前肢和後腿打開,變成了一個圓潤的大字型。
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養過寵物,莫琅環對這個從天而降的巨大寵物十分的喜歡,他東摸摸西戳戳,甚至把洗gān淨的蘋果送到動都懶得動的肥豬嘴邊餵它吃。
仲清幾乎是一臉血的看著琅環把蘋果放入那個一張開比琅環半個身子還要大的嘴巴里,默默的伸出右手扶著額頭擋住了眼睛“我不求琅環能有隻威武霸氣的老虎或者獨láng當坐騎,但是至少也是一隻駿馬啊,騎著一頭肥豬出門算什麼啊!”
莫琅環此時已經爬到肥豬身上為它撓痒痒,惹得肥豬舒服的哼哼兩聲。
“老虎?獨láng?”魔尊大人難得的對著仲清露出了一個嫌棄的眼神“這隻豬才適合他。”
仲清意外的無法反駁。
“仲清哥,君邪大人。”餵完了豬的琅環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我們給小白取個大名吧。”
被稱為小白的豬聽到這聲音,懶散的又哼了哼。
“琅環,我們不養豬好嗎!下次哥給你弄只大老虎怎麼樣?”仲清聽到這話,看著鏡子裡表qíng呆萌呆萌的琅環,想要再度掙扎一下“實在不行就大獅子?騎著一隻獅子出門才威風!”
“仲清哥,我不喜歡獅子,小白挺好的。”琅環回答的一本正經“而且仲清哥,我已經十四歲了,普通人在我這個年紀已經定親了,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一樣。”
“你都說你已經十四了,還這麼奶聲奶氣的跟我說話。”仲清認命的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算了,你既然喜歡,就這樣吧。”
聽到仲清的話,莫琅環不好意思的對著肥豬吐了吐舌頭。他當然知道自己對仲清哥撒嬌不對,但是以前他從來沒有過能夠撒嬌的對象,於是每次在心裡唾棄自己的同時又縱容自己了。
“既然它是只豬,還有那什麼龍的血統,那就叫龍豬。”仲清上下打量著莫琅環的衣服,在確認莫琅環身上沒有沾上奇怪東西的時候,才長舒一口氣。雖然知道豬是很愛gān淨的動物,但對於這隻明顯就是大天、朝最普通不過的家豬的玩意,請恕他實在接受無能。
就算養豬至少也該養長得像野豬的傢伙才好啊,仲清的心塞溢於言表,騎著一隻肥豬出門,怎麼可能吸引到萌妹子喜歡啊!
如果魔尊大人能夠聽到仲清的心裡話,一定會再度嫌棄的多看仲清一眼的。只有仲清才會如此天真的覺得琅環以後能找個女人結婚,qíng商低如魔尊大人這樣的,都知道琅環能被他們保護到能夠自保的時候,就是天道眷顧了。
魔尊大人對琅環的未來一點也不樂觀,畢竟琅環不可能一輩子在他們的羽翼下過活。人生於世,自當頂天立地,更何況是魔尊大人這種向來不把命數放在眼裡的修士,對於琅環這樣軟泥一樣的xing格,最是看不上眼。
不過就算看不上眼,日子也還要過下去的。而肥豬的名字也隨著仲清的話塵埃落定,琅環機智的偷偷換了個諧音字,改名為莫龍珠。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仲清便把莫琅環直接喊醒了。不得不說莫琅環還真的是傳說中謎一般nüè文聖母受體質,這殼子在莫家族地被折騰了那麼久,連腰酸背疼都沒有出現,也更讓仲清堅定了鍛鍊琅環體魄的決心。
在qiáng制要求早起的莫琅環做了一百個仰臥起坐之後,仲清硬生生的讓莫琅環吃下了五個大包子。然後帶著覺得自己快要死掉的莫琅環直奔莫家的練武場。
腹肌、胸肌、肱二頭肌,仲清一邊計劃著這些一邊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口香糖這種神物,不然他一定要讓琅環嚼出漂亮的咀嚼肌。魔尊大人對仲清揠苗助長的行為沒有任何的提醒,好吧,君邪最近越發的喜歡看仲清的笑話了。
莫家的練武場在天水城城東,地勢開闊,外連著蒼茫的山隘和森林。仲清來到這裡不為了別的,只是想要找個適合莫琅環的武器。他早就對那篇文裡面莫琅環隨隨便便被人撕了衣服,反抗還被人當做qíng~趣怨念已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