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仲清這麼被魔尊大人順理成章吃的死死的,作為小攻也是難得了。
神識一掃,仲清就將附身之人的樣貌看清,平凡普通。不過仲清絕對不是看臉的人,在這一點上就算君邪長的奇醜無比,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趁機偷香。
話說敢偷香尊上原本就是一件勇氣可嘉的事qíng啊。
當然世人在仲清眼中只分三類,君邪,責任(比如小舅舅,郎環),以及無關緊要。
神識再度一掃,仲清果然在識海中看到這個殼子原本的主人。極淡的白色,看的出來,必定是心xing純善之人。
因著郎環的關係,仲清對這類人感官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這個人並沒有沉睡,仲清也懶得去搭理他,只是簡單一瞥就不去管了。
不過出乎仲清預料,對方好像認命一般,並沒有吵鬧。
突然間,仲清心神一動,向著虛空輕輕一握,一個散發著淡huáng色能量團突兀的出現在他的手中。
仲清的速度極快,幾乎只是眨眼之間完成了這套動作。然而他卻略微有些不滿,畢竟不是自己的殼子,用起來總有些不順。
但是仲清並沒有想太多,他的目光完全轉移到手中的光團之上。
系統?接受到光團之中傳來的微弱意識,仲清毫不客氣的神識直接探入,將有用的信息給挖了出來。
將所有信息映入腦海,仲清隨手將那個已經凌nüè的連微光都發不出的能量團扔了出去。
可憐新上任的系統065號還沒發揮它的光熱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系統:說好的宿主與系統是真愛呢!
不過它立刻就知道了這次踢到鐵板了,閃著微弱的光芒,蔫趴趴的漂浮在仲清面前。
仲清連一眼都沒有賞給面前的系統,通過剛才那麼一下,他就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這個世界並不是地球,或者是君邪所在的大千世界,當然更不可能是與他頗有淵源的空明界。這是一個正在被煉化的世界,大道在這裡被扭曲了。而面前這個系統卻是這個世界自我救護的意識產生的。
每個世界都有被大道眷顧之人,身負著大氣運,也在冥冥之中影響著萬物。
而被煉化的世界卻是某些大能之士破壞了平衡,奪取天地造化。
這個殼子的男人名叫蘇柏,說起來或許他和仲清還是老鄉,都是來自那個蔚藍熱的小星球。當然,仲清絕對沒有什麼認親的想法。
這是一個類似天,朝元明時期的地方,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蘇柏被一個好心人收留,也呆了幾年。
那個好心人是當地頗有民望的員外,年輕時因為生的俊秀儒雅,走南闖北娶了好幾房老婆。
這個好心人對蘇柏還不錯,又看到蘇柏算帳不錯,就留他做了一名帳房先生。
前不久,好心人去世了,迷離之際竟然讓把家裡財產分配工作jiāo給了蘇柏,這下可炸開了鍋。而因為家裡太鬧騰而出來散心的蘇柏也遇上了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由此開始一段在仲清看來與郎環原定命運差不多的悲哀生活。
想到此,仲清抬眼向前看去,果然見到前路不遠處躺著一個人影樣的東西。
仲清才沒有興趣去撿一個那啥玩意兒,特別是那啥還是個恩將仇報的傢伙。
說實在的,仲清一直都很奇怪為什麼郎環撿到救下的人物一定是個láng心狗肺的人渣,現在看來,也許郎環並不是一個特例?
不可置否的跳眉,仲清gān脆利落的轉身,迎面便碰上了攔住他的系統。
可憐的系統應該是qiáng勢進駐蘇柏識海,想要改變他的命運的,結果被仲清隨意擋住,現在看來只能用作燈泡了。
“救他?”仲清接受到系統有氣無力的請求,冷冷的掃了系統一眼“這個世界怎樣與我何gān?”
見到仲清根本不為所動,系統有些著急,它當然不能讓任務目標之一就這麼掛掉。思及此,它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更好的理由。
“你在威脅我?”仲清不怒反笑,眉眼柔和“行了,我答應你。”
不論如何,他也要早點破開加在這個世界的枷鎖,這樣才能早點見到君邪不是?至於鎖住那個修士會因此怎麼樣,那就不關他的事qíng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