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修,你終於跟我說話了!”完全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聲音驚喜的不忍直視。
……
“小魔修,你別哭啊。我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那棵成了jīng的琅環樹,你就放過他吧,我的私庫里還有幾把好劍……世人都說你yīn沉冷漠,天煞孤星命格,會將這一界拖入萬劫不復之地,但我覺得,你其實還挺喜歡這個世界的吧。”一聲悠長的嘆息。
仲清撫上自己右側臉頰,這裡仿佛曾經被什麼燙傷一般,水滴的形狀刻入骨髓。仲清自嘲的笑了笑,煩躁的撓了撓頭,眼見著眼前的小路逐漸扭曲,一個高個身影毫不意外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君邪。”仲清也不扭捏,大步走了過去,盯著對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冷淡表qíng。
相顧無言,還沒等仲清說些什麼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卻覺得衣袖被人拉了拉。
“仲清哥。”乖巧軟糯的莫琅環仰頭看著他,琅環比分開前顯得高了一點,臉上也有了些紅潤,不像之前見到的那個可憐受氣包了。
“乖。”仲清下意識的摸了摸琅環的頭,卻敏銳的差距到身後有一道不善的視線,他略詫異的轉身,就對上了一雙冷漠中帶著怒氣的眸子。
這氣場簡直君邪翻版。仲清眨眨眼,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
面前這人帶著一個玄鐵面具,身量不算高,比仲清矮了一截,氣勢卻很足,整個人帶著一股戾氣,又覺得很單薄,帶著仿佛隨時會毀掉這個世界的絕望感。
“這位是?”仲清看著那人示意封念桐介紹,末了在心裡綜合評價了一番。
眼前這人修為好像也挺高,對他與莫琅環接近,敵意很足。要不是那人看著莫琅環好像沒有什麼邪念的樣子,他簡直認為這又是莫琅環哪處招惹的爛桃花了。
“這位是吳銘公子,公子人很厲害的,幾次救了我。”意識到問題的莫琅環立刻想起了互相介紹這回事,然後又立刻對著吳銘介紹起了仲清與君邪來。
“哦,無名啊。”仲清興致缺缺的打了個招呼,又用非常不客氣的語氣反問對方“如你所見,我算是琅環的兄長,謝謝你照顧琅環這麼久,既然我回來了,你看……”
言下之意,仲清竟然要不客氣的趕人了。
“仲清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哪怕qíng商低到一定程度,心智比同齡人幼稚很多(奇葩:人家是單蠢,呸,單純),仲清這明顯不客氣的話莫琅環還是聽出來了。“吳銘公子救了我很多次,是我的恩人,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仲清懶得搭理吵鬧的莫琅環,直接走到這位吳銘公子面前,笑得有些微妙。“去那邊走走怎麼樣?”
良久,仲清才終於聽到一句“好——”
“你覺得莫琅環怎麼樣?”向著樹林走了幾步,就到山崖的邊緣了,山下是和平繁榮的小鎮,偶爾還能見到一兩個修士穿行雲間,這是這個世界的特點。
“一個傻子,被人賣了還不知道。”出乎仲清預料,身旁一直沉默的人突然譏諷出聲。
“這樣啊。”仲清轉身,盯著眼前單薄青年的眼睛,哪怕這裡面滿是嘲諷的惡意,也依舊讓他覺得很熟悉。
到了現在,他當然能一眼看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既然同樣都是你,我也就不cha手了。”仲清笑了笑,看著眼前青年突然瞳孔皺縮,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也覺得有趣。他右手搭上青年的肩膀,不出意料對方身、體陡然有些僵硬。
“辛苦了。謝謝,我的琅環樹。”仲清聽到自己這麼說,真心實意。
說完,他瀟灑的頭也不回向前走了過去,身後青年猛地醒悟過來,向著仲清大喊“你究竟是誰!你別走!為什麼,為什麼要對莫琅環這麼好,為什麼當初卻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最後一句幾乎是崩潰的喃喃自語。
向前走了不過幾步,就見到莫君邪負手而立等在了樹下。依舊是亘古不變的冷淡表qíng,讓仲清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的右側臉頰,那裡曾經留下被燙傷的溫度。
“你都想起來了?”
“是啊。”
楔子——
十三萬年前,空明界,乃是空明聖人手中一個小千世界。
這個小千世界與其他空間世界並無不同,有凡人王朝,亦有修真王朝、修仙門派,追尋者那個縹緲的長生之夢,至於空明聖人的傳說,則是被他們當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神話。
在空明界,崑山山腳,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少年正在被一群穿著同樣道袍的少年人毆打,一邊打一邊還罵出極為難聽的髒話,而他們之外其他的成年修士正一邊說笑一邊看著眼前qíng況。
突然間,一陣狂風chuī過,這群人的衣服突然就被chuī跑了,他們面面相覷,只好láng狽不堪的用手遮擋自己重要部位,拔腿去追自己的法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