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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援交》15.16.17(2 / 2)

「雪怡…雪怡…」我在自渎,这无疑是一个可笑的画面,一个年将五十的中年人,对着自己女儿的内裤自渎。

但实在是太兴奋,在电影院里的感觉全部回到面前,雪怡的奶、雪怡的屄,彷彿有如真实,呈现在眼观耳听的所有触感之上。

『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唷,都顶到人家的屄口了,飞雪妹妹好兴奋,想给伯伯插进来哟。

』『嗯…好爽…操我的…在这里操我的…』『嗯!嗯!不行了!伯伯你好利害!在外面都可以顶到人家快要去的,顶在小豆豆上面了,用力!用力顶过来,用力操死飞雪妹妹的。

』「雪怡…雪怡…」撸动的速度加快,是达至可以射精的阶段,但毕竟已非一触即发的年纪,虽然如箭在弦,那仅余的理智仍是叫我强行收弓。

『马如城,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不要胡思乱想,那个是你的亲女儿,我现在要想的是怎样帮助她,不是怎样淫辱她!』「嗄…嗄…」我停下手来,扭开花洒,把冷水洒在额头,尽力叫自己清醒,只是那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肉棒,始终无法平息。

人是一种很低俗的生物,曾站于道德高地、以为对得起天地良心的自己原来是不堪一击。

在女儿的魅力前我是完全无力招架。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可以想像如果今早雪怡愿意跟我做爱,只怕我是会不顾一切地跟她发生不寻常关係,是那父女间最令人不可原谅的关係。

『我一定…要控制自己…』相比其他以金钱换取雪怡肉体的嫖客,我才是最不可以碰她的男人。

今天的事令我知道自己的意志是远比想像中的脆弱,长此下去最终我是必定被击败于她的魔力下,从而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但我不可以不理,我始终要找办法把雪怡从火海中救出,无论用什幺方法,我都要把唯一的女儿导回正轨。

可是经过了今日后这一切将更加困难,我绝不可以让雪怡知道今天她给口交的是自己父亲。

即使少许会被雪怡发现她口中伯伯是我的可能性,也要完全抹杀。

我不能再以客人身份跟女儿接触,可是这样,我如何能够帮助雪怡?多想也没用,唯有见步行步,清洗后我穿起睡衣,警戒自己要一切用神,不可以留下蛛丝马迹。

打开浴室的门,雪怡仍关在房间,妻子则在客厅看电视,我很自然地回到书房,登入电脑。

这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明明说过不应该再跟雪怡维持这种关係,实际却是无法抗拒心里慾望。

我根本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这是一段很矛盾的时间,我不知道想看到雪怡在线抑或离线,甚至不知道自己登入的目的。

多说一句出包的机会便相应增加,可是我却按捺不住。

「头像是单色,她没有上线…」看到飞雪飘飘名字那灰暗图案,我鬆一口气,可不到几秒,传来一个花俏的飞吻。

「伯伯!(kiss~)」《十七》「妳不是离线吗?」我又惊又喜,犹如初恋当时,在看不到心上人正要失落之际,终于碰上梦呓魂牵的女神。

「我隐身上线啦,不然很多人跟我说话的」「这幺忙还上线?」被纱布包着右手不大方便,但用指头输入仍是没什困难。

「人家在等伯伯耶(生气)」「对我那幺好?」「好过份!飞雪妹妹今天对你不好吗?平时给别人吃一次就走的,今天给你开心两次了!(白眼)」「是我付了两次份的钱吧」「哪里,那时候已经收了钱,不给你第二次也一样袋袋平安(奸笑)」「那我岂不是要谢谢妳」「当然!(骄傲)怎样?觉得飞雪妹妹优吗?」「还好」「就只是还好哦?(失望)」「不然要怎样说?」「超级棒!我的女神!爱死你!(夸张)」「说这些妳又会涨价」「喔,伯伯真的聪明呢(惊奇)」「年纪不轻了,世事总懂得一点」「好冷淡,难得飞雪妹妹那幺努力,连小裤裤也送你了(蔑视)」「我没有说不好」「也没说好」「不是说了还好?」「还好只是很勉强的好」「好就是好,不用那幺複杂」「伯伯太可恶,逗逗人家也不可以(泪泣)」「欺骗小女孩不好」「伤透小女孩更不好」「好吧,我觉得妳很好,今天很满意」「十分假呢(白眼)」「没假,真心话」「不相信,拿点诚意(嘴翘翘)」「什幺诚意?」「你懂的($$)」「今天才付了吧」「那明明是今天的费用,是人家付出劳力的(无辜)」「那现在的是?」「奖励(自豪)」「果然贪心」「美女谁个不贪心」「自认美女了」「人家不美吗(抛媚眼)」「美」「那打赏(伸手)」「看来妳真的很缺钱」「也缺伯伯的爱护」「我已经很爱妳了」「还差呢,要爱更多更多的」「怎样爱?」「现金($$)」「现实的女孩」「善良的伯伯」「后来去哪里了?」「回学校了,被臭骂了一顿(生气)」「发生什幺事?」「别提了,哭得想死」「想死但没死」「伯伯好狠,咒我死(愤怒)」「玩笑的,知道妳不会」「我也玩笑的,我才不会(偷笑)」「那现在心情好了没有?」「好了,爸爸给我抱抱,放晴了(太阳)」「那便好」「飞雪妹妹最喜欢爸爸了(亲亲)」「孝顺女」「也喜欢伯伯(卖乖)」「那幺荣幸」「有没回报(害羞)」「钱都给妳全拿了」「才几千,小器伯伯,先不聊,我去洗澡,还要替爸爸换纱布(护士)」「他受伤了?」「摔了一跤」「这幺不小心,年纪大就是麻烦」「别说我爸爸,伯伯你也不年轻(白眼),他比你健壮」「抱歉」「没事,伯伯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约时间」「约时间?」「伯伯不找飞雪妹妹了?说好两次耶(惨样)」「好吧」「那明天聊的,伯伯今天好棒哦,飞雪妹妹还要吃伯伯的精精」「年纪大没几次了」「那全部贮起来给飞雪妹妹(脸红)」「快去洗澡吧,妳爸在等」「嗯,伯伯早睡的,爱你唷(红心)」「妳是爱钱」「爱有钱的伯伯」「再见」「8888888(飞吻)」看到女儿的名字转成灰色,我长叹一声,这完全是一个只有绝路、却又无法自拔的游戏。

雪怡房间响起开门声音,之后关上浴室的门。

『雪怡进去…洗澡…』明明是每天都发生的事,此刻又变成诱惑。

我的女儿在洗澡,她脱光衣服,把淋浴液涂在白嫩的胸脯、小腹、阴毛…和小屄上。

相比起意淫内裤,幻想雪怡的玲珑娇躯是更为刺激,加上刚才的一番对话,我但觉情绪高涨。

阵阵热气从丹田涌至,如潮水泛滥的透遍整个人。

那今天异常活跃的肉棒,把睡裤撑起一个可耻的帐篷。

『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顶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飞雪妹妹很想给伯伯操!』雪怡叫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毫无犹豫地拉下裤管,闭起双眼,回忆雪怡的裸体手淫。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点,把裤子都顶穿!操进人家的屄里去!』『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给飞雪妹妹的!」这一次我没有克制,也没法克制,一面呼唤着女儿名字,直至精液全部射出。

「雪怡…雪怡…雪怡!」这是我人生做过,最龌龊的一件事。

『什幺不要胡思乱想,结果还是做了。

』望着满手白花花的精液,我对自己的再一次败倒感到无奈。

然而自渎始终是没有伤害别人的私人行为,纵然对像是女儿想法下流,但内疚感是远不如今早跟她真正接触的强烈。

「等等,雪怡刚才说要替我清洗伤口!」释放出慾望,恢复了理智,我惊觉女儿说要替我换纱布一事,以女生来说雪怡洗澡的时间不算太长,于是连忙清理下体,但你发觉一只手打枪尚可,要抹乾净原来是意外地不便。

「爸爸,开门,我替你换纱布的」果然就在我手忙脚乱地处理现场的时候,女儿敲响木门,我过往在书房阅读甚少上锁,但自从与她聊天后的这阵子不但锁紧,今天更延误了一段时间才开门,女儿扬起奸滑笑容道:「爸爸不是在看什幺吧?大人不应该看那种的」「妳又在乱说什幺了!」我强行把女儿推出,否则以她吞食精液的经验,恐怕立刻就嗅出书房里充满男人发情后的气味。

「嗯,伤口好像比今早好了点呢」妻子其时正在洗浴,两父女坐在沙发上,雪怡悉心地把旧有纱布拆去,以火酒清洗伤口一遍,涂上药水,再更换新的纱布。

「爸爸还痛吗?明天要不要请假休息?」「这种小伤也要请假,我老马也太没用了吧!」「别看轻啊,小伤很容易变大伤,小事不理,日后就变大事啦」雪怡还像下午时哆哆嗦嗦,这小妮子,什幺时候那幺爱装大人了。

可是正当她全神贯注替我包扎之时,那每天穿着的粉红色睡衣上我看到一个从没留意的光境。

由于雪怡是垂着头,身形又比我娇小,居高临下,在领口的空隙间可以看到两团鼓胀胀的耀目白玉。

而随着手部动作,间中更隐约可见其中的一点淡淡嫣红。

『是雪怡…的乳头…!』女孩在家大多不爱佩戴胸罩,我家女儿也不例外,只是过往没有在意的画面,如今却像万恶无比的魔女完全留住我的眼球。

这对乳房我曾在视频上得见,今天更亲手抚摸。

现在遮遮掩掩的不经意看到,使我心跳频率加速,刚刚才得到安抚的肉棒竟然顺势起头,生机盎然。

『该死,又在硬?这家伙今天哪里来的体力?不能看,这样会看雪怡发现,她是你女儿,这是你女儿的奶!』可是如此美境,不是说不看就可以忍得住。

宽鬆的领口,像挑逗我的不住暴露着女儿的乳豆。

漂亮得媲美初樱的颜色,叫人不会相信雪怡曾经做过援交工作,完全是一个完璧的处女。

「爸爸,我刚才和小莲她们说了,我们要重做那功课一次,不给老师看扁,你可以再给我们配一次旁白吗?」雪怡没有在意我的偷窥,一面包扎一面问我,我强行掩饰兴奋丑态,装作轻鬆的道:「当然没问题,我不是说了,我是妳父亲,女儿要帮忙,我是再忙也有空」「谢谢爸爸!」雪怡又是一个热情拥抱,欣赏了一阵的香软玉乳突然压过来,可苦了父亲的小弟弟,左闪右避,也难瞒得她老爸在勃起。

「雪、雪怡,不要这样!会压着我的手!」「哪里会!给乖女抱抱不可以吗?爸爸我爱你!」雪怡啊我的好女儿,妳可否不再做出令父亲伤心,和令父亲尴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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