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嘎?????”
这一番话,让姜小满和灵雀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姜小满下巴合不拢了:“吃、吃魔丹???”
灵雀的喙也闭不上了:“丹魄蕴集生者气力,强劲无比,你会死的呀,胆子也太大了吧!”
袄裙姑娘却得意洋洋。
“这叫不入险境,焉得真知。其实所谓的魔气,不过是另一种灵气。四象比五行少了一相,所以魔气也是残缺的灵气,在瀚渊其名为烈气。我生来没有灵力,自是不会与烈气相冲,这便是我得天独厚的优势。”
“且在吃魔丹前,我用天山白虫吸走了所有的烈气,这与玉清门那丹炉掌者化丹的第一步是相同的。处理之后的丹魄便不再具备伤害性,而且我在入梦后,会及时将它们都返吐出来,所以并无大碍。”
姜小满惊得说不出话来。
文梦语继续道:“我托人从黑市寻了不少魔丹,虽然皆是黄级品级,但吃了几百枚后,大概也能拼凑出瀚渊的往事与生态了。”
灵雀:“不是,多少?”
姜小满:“文姑娘,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仙门禁令你是真的破了个遍啊。”
不愧是:一身反骨、离经叛道的行舟客。
真不知道凌司辰是怎么被她瞒这么久的,他那般头脑,不应该啊。
文梦语却得意一笑,那温婉小姐的表象尽数褪去,眉眼间竟透出一股书生意气与名家风范。
她神采飞扬,声音铿锵有力。
“第一本流通于世的书,我便以夜良的笔记簿来命名,其名为《行舟记》。”
“行舟渊上,探寻真知。我,便是那瀚渊的行舟客。”
翰渊百态,魔象万生。
豆蔻年华的少女所沉醉的,却是入那一个个虚无缥缈的梦境。
其中大多数梦主,皆是五百年前远征之战中的小卒。
不论是翰渊的过往,还是初次抵达天外的境遇,他们对世间的洞察如镜。他们所见的人与事,渊主、祝福者、蓬莱仙人、战神,虽在梦境中显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一个个都栩栩如生。
少女每次梦醒,都会迫不及待地提笔,笔走龙蛇,将那些故事一一记录于纸上。
焚冲六百九十三年,一本邪书悄然问世,在民间和仙门引起了轩然大波。
昆仑仙门不惜代价,派文家毒杀百人,暗诛所有知晓、阅读此书之人,将世间此书尽数焚毁殆尽。
除了玉清门人和文家老宗主,再无人知晓这本邪书的存在。
直到某一日——
一本手稿被呈到文家老宗主面前,其内容,竟与那邪书如出一辙。
第89章我全然不介意他纳妾
行舟客的第一本书并非《沉渊录》,而是一本名为《行舟记》的传记。
这书中记载的,仅仅是一个平凡瀚渊之民的简短一生。
无甚特别之处,唯一让人瞩目之处,或许是提及了“瀚渊”与“天外”这几个字,又或许,他那君主恰好与恶名昭彰的南魔君飓衍同名。
“那份手稿叫别有用心的家仆盗了去,上交到了阿翁手里。阿翁勃然大怒,下令彻查门内,声称要将书稿的作者揪出来问罪。娘亲认出了我的笔迹,害怕我受到牵连,便主动揽下罪名,承认是她所写。”文梦语的声音开始颤抖,吸了一口凉气。
“……万万没想到,阿翁竟对娘亲用了‘百虫之刑’。”
姜小满皱眉,喃喃道:“百虫之刑……”
不由得回忆起早先在院中无意中听到的只言片语,没想到竟是真事。
雀鸟问:“那是什么?”
“文家最隐秘也是最残忍的刑罚,家中凡不听话的人,便会遭此酷刑。此刑会将受刑者变为药人,身体被用来炼丹、训蛊,榨干最后一丝生命的价值。娘亲受刑后,变得憔悴不堪,再也下不了床,最终被父亲所抛弃,痛苦而终。”
姜小满又惊又怒,“这等无耻肮脏的手段,竟然还能存在于仙门中?难道就没有人上报昆仑,或者蓬莱?玉清门一向标榜高洁,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龌龊事?”
原以为仙门都是光明正大,如爹爹,如姜家,岂能容忍这样的恶毒行径!
文梦语讪笑一声,“太天真了。你以为是为什么没有流传出去?全被他们压下来了。凡间用金钱封口,仙门则用稀世灵丹交换,文家有的是手段。这么多年下来,真相早已被掩埋。现在你即使去揭露,又能拿出什么证据?谁会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