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2 / 2)

凌司辰对这态度很是不满:“喂,是你压根没说清楚,到底如何唤醒神器?难道就这么啪一下凭空变出来吗?你只是反复说只要与土脉同调就能唤醒,可到底该怎么做?”

“……”

飓衍却无法回答。

这让他怎么解释?

有些事情根本无法用言语说明。当初他得到飖羽的那一天,便是在与风脉完全同调后的某个寻常日子。那时他正平静地凝视虚空,碧绿飖羽在半空凝聚而成,徐徐飘落于他的掌心。

这种难以言说的经历,他又该如何去形容?

再说,他从第一次催动风脉力量,到最终唤出神器,中间足足用了三百年时间。

而人间不同瀚渊,哪里等得起如此漫长的等待?眼下土脉神器至关重要,是他的计划不可缺失的一环,根本容不得耽误。

飓衍头疼不已,只能揉着眉心,沉默不语。

“说话。”凌司辰却根本不耐烦。

“闭嘴,别吵。”

飓衍忽然回忆起了什么。

细想起来,自己获得飖羽的那一日,其实也不算平静。

他与风鹰刚刚开辟了东南海域,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恶战,那是自己执念深种、非胜不可的一役,而飖羽出现的时刻,正是那场大战刚结束后的第二日。

他突然开口:“也许,你还需要一场实战。”

“实战?”

“光是空练永远突破不了。你现在与土脉同调迅速,但若想召唤出神器,或许还差一场实战,能彻底激发土脉之力的实战。”

“那你来陪我打就是了。”

“不一样。必须是攸关生死的交锋,让你的意志、执念与力量完全释放,或许能借此达成完美同调。”

凌司辰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

飓衍转头看他,斜睨过去的眼睛闪出绿芒,

“你的复仇计划,可能要提前开始了。”

第394章力量(2)

只要提及“复仇”二字,凌司辰便浑身如针扎,每根血脉都似沸腾,仇恨深入骨髓,汗毛根根立起,活像一头炸毛的金钱豹。

但他终究还留着一丝清醒,用了一会儿平复,抬眼之时,眼底满是骇人的狠色,只冷冷问:

“你打算宣战?”

“不是宣战,是布局。”

飓衍却淡然地纠正他,“五百年前,霖光、归尘和千炀带去瀚渊几乎全部精锐,更兼三人完美的合技。纵然当时我不在,风鹰的协应之术也不在我之下,霖光更是……”

他清了清嗓子,似不情愿承认,“曾经他们三人都没能拿下的天岛,如今只有我,加上一个无法操纵蛹物、无法唤出兵士的你,你觉得我们有几成胜算?”

凌司辰阴沉下脸,却也未反驳,“别说废话。不宣战你打算怎么做?”

飓衍沉吟一会,“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

两人穿出林径。

天上风势低垂,草木连根倾斜,一路无言。他二人行进速度皆极快,飓衍在前,踏枝而行,只余一道苍蓝影子,风声紧随其后,仿佛被彻底驯服。

沿途草木俱伏,风从地势中生出一种诡异的方向感。凌司辰起初以为只是山风,随后才觉出不对——

那风分明有层次,一道一道叠着,愈往前,愈厚重。

飓衍抵达一处崖前,抬手一掠,风墙无声裂开。

那一瞬,天地像被风切成两半,气流无声地向两旁退去,风从裂口散开,又随着二人的步入,从身后缓缓合拢。

眼前豁然一座寂静的空镇。

房舍依旧,但门窗紧闭,连树影都凝固不动,风在外围盘旋成墙,形成一个无风的圆心。

原来,南渊君竟将据点这般藏在风里?

难怪总是神出鬼没。

飓衍走在前头,脚步无声,只在镇中央停下。

一块灰石地面上浮起细密的符光,圈纹自他脚下蔓延开去。风声忽然抽离,天地刹那一静。

下一瞬,景色骤然变化。

凌司辰抬眼,却见镇中央的地面浮现出一方光洁如镜的阵法,阵法四周,有十余南渊兵士盘膝围坐,浑身缠绕细密的风线,衣袍随风浮动,手中各执符镜。

符镜映照其中,清晰倒映出街景、门廊、巡逻的修士……凌司辰认出,那是幽州。

他心底一震。

镜阵。

阵中景象与真实幽州同步,暗中监视着整座城池。没想到,表面上自魔袭之后,被仙门驱走魔物、恢复如常的幽州,暗地里却仍被南魔君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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