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女人神色不驚，「秦小姐，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註定會離婚的妻子嗎？請放心，我不喜歡你，你也不要緊張，更不要……自作多情，你明白你的定位，我也明白我們的關係，我有原則，不會逾越。」
說完，她又補充道：「我只是希望我們的相處能自在些，我希望琴琴認為我們的關係好，你也清楚，她害怕我對你不好，總喊我壞傢伙。」
「那就好。」秦清商悄悄鬆了口氣，開始操作微信加好友。
見她轉移了目光，陶秋韻睫毛微顫，手指將方向盤捏緊了幾分。
是自己在她面前表現的太急切、太放鬆了嗎？可她只是單純地想離她近一些。
秦清商說過不想和她做朋友，這讓她有點無所適從，更不知道如何才能拉近兩人的關係，又該站在何種立場。
剛剛被她用那種疏遠的目光注視，陶秋韻心裡總不是那麼痛快，像是一根刺，讓人難受。
這說明，秦清商雖然不如之前那樣排斥她，卻也不願和她太過親密。
「好了，」秦清商加完好友，看向陶秋韻，「陶總，你不介意我給你其他的備註吧？」
剛一說完，秦清商就有些後悔，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萬一讓陶總想起「敢敢」了怎麼辦。
「是敢敢？」陶秋韻微微側頭，她露出笑容，「我不介意，我很喜歡敢敢這個詞。」
「啊？」秦清商一愣，「真的嗎？你很喜歡？」
「對，」陶秋韻點頭，「琴琴說你在誇我勇敢，而且還是這麼可愛的暱稱，我為什麼要介意？」
「……這樣啊，你不介意就好。」秦清商心虛地偏頭，沒敢說她其實已經把備註給改了。
現在電話聯繫人和微信稱呼都改成了統一的「套秋衣」，畢竟「陶秋韻」和「套秋衣」的縮寫都是TQY，差不多差不多。
女人本就心虛，此時手機一震，她下意識低頭去看，發現是那位侄女小姐又發消息了。
「陶總，侄女小姐給你發了一個句號，」秦清商剛說完，對面的下一句話就發出來了，她忍俊不禁，念道：「嘆號嘆號，你怎麼還沒刪我好友，問號。」
陶秋韻被她老老實實念標點符號的模樣逗笑，張口道：「不用管她了。」
「不回復嗎？」
「不回復，」陶秋韻放鬆身子，轉移話題：「我們不聊她了，秦小姐，飾演女主角有什麼要求嗎？」
「我需要減肥。」秦清商將陶秋韻的手機熄屏，放回前方的支架上。
「減肥？」陶秋韻蹙眉，「可是你一點都不胖。」
她想起之前在老宅抱她的場景……
豐肌秀骨，用月殿嫦娥來形容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