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陶秋韻皺起眉,「我知道,我沒有說不去,你不必特意提醒我,探討我的禮數是否周全。」
見女人坐回椅子上,王淮沉吟了幾秒,她緩和了語聲,無奈道:「秋秋,如果你想拒絕,應該直接去和老爺子說,而不是獨自壓抑自己。」
「可是你總會提醒我,不是嗎?」陶秋韻閉眼靠著椅背,音色寡淡:「禮數,修養,待人接物。從小到大,這些條條框框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陶家需要一個完美的接班人。」
王淮沒有接話。
「抱歉,淮姐姐,」女人睜開眼,神色稍顯倦怠,「我知道你對我好,剛剛我有點失態,你先出去吧。」
「秋秋,如果你真的……」
「王總助,我已經28歲,過了任性的時候。」
「……好的,陶總。」
見到王淮離開,陶秋韻仰頭盯著天花板。
秦清商和陶愛琴,這兩人像是亂入的音階,把她本來一線到底、無聊乏味的人生重新帶著生動的旋律彈奏了一遍。
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是無比放鬆,像是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般。
女人的眉眼帶著笑意,她直起身子,再次陷入繁重的工作之中。
——
夜色如黑漆的幕布拉通鋪滿天空,空中星光點綴,隱隱閃現,好似在與陸地上的華燈相輝映。
寬闊的會場內燈燭輝煌,玻璃杯頻頻相撞,還帶著些許嘈雜的人聲。
恭維、客套、明槍暗棒。
圈中的交際,極為顯現人性,娛樂圈很直接,似乎捧高踩低,才是現在主流的風氣。
秦清商縱使不說他人閒話,卻也不得不戴上客套的面具,與人互相寒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