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好難受, 好熱。」秦清商面色微紅, 藥效發作後使得體內的熱意洶湧,她無意識地去扯自己的領口以及貼在大腿上的裙擺。
陶秋韻低頭,發現自己的西裝外套老早就被扯下來扔在座椅前方, 她抬手壓住女人亂動的雙手, 輕咳一聲,「馬上就快到醫院了, 你再忍一下。」
「嗚嗚, 不能忍了, 好難受啊!」
懷裡的女人啞著聲音朝她撒嬌, 「你幫幫我,陶秋韻……你、你摸、摸~唔唔!放!」
陶秋韻白皙的手指微彎, 手掌心緊貼女人的下頜, 硬生生將秦清商靡麗的面容弄得扭曲,她指節用力, 聽著貓貓的嗚嗚聲, 語聲微僵:「不要亂說話。」
什麼叫摸摸她?人又不是貓,這是能隨便亂摸的嗎!
更何況, 她也被撩撥的很難受,如果不把秦清商弄得面目全非一些, 面對那張臉的請求,她還真的難以拒絕。
「你好過分……」
見她又得空說話, 陶秋韻的另一手也抬起來,將女人烏黑濃密的長髮揉亂, 把她情動的面龐用長發遮蓋住,然後將人強硬地摁在自己肩膀處,「乖,這不是在摸嗎?」
「嗚~」貓貓委屈,不想理她,張口在女人的鎖骨處咬了一口。
陶秋韻呼吸一顫,說話都有點不穩:「開快點。」
在後座時大時小的音量刺激下,張迅夢以最快的速度開到了目的地醫院,見到陶秋韻將秦清商抱走後,她鬆了口氣的同時立刻回頭去看後座。
幸好,車內沒有任何不和諧的痕跡,陶總不愧是陶總,這樣都能剎住車。
——
「媽媽!」見到陶秋韻抱著一個女人過來,陶愛琴當場就從長椅上起身,小跑過去,關心道:「媽媽怎麼了?媽媽怎麼不說話?」
陶秋韻低頭回了她一句「沒事」,就邁步將人放到醫院準備好的手推床上。
秦清商勾著陶秋韻的脖子,喘息不斷,兩人的長髮勾連,分開時還廢了好一番功夫。
「真是世事難料啊,秋秋,你也有變成望妻石的一天。」
蘇青襄晃了晃那一小撮糾纏著的發絲,剛剛由於秦清商的掙扎,兩人的頭髮死活分不開,越纏越緊,最後只能用剪刀剪掉那一小截。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和我說,說她和秦清商沒有關係,只是親個嘴就有孩子了。」見她久久不回應,蘇青襄又刺了一句:「現在某人可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怎麼,這次也是為了孩子?」
「你有完沒完,」陶秋韻沉下臉,轉頭看她,伸手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那截頭髮,「醫療隊和化驗組的人都在?」
「我辦事,你放心。」蘇青襄正了正臉色,「這醫學上的問題,你放心交給我,蘇家世世代代就是吃這碗飯的。」
「壞傢伙~」小貓貓跑過來抱住了陶秋韻的腿,「媽媽沒事嗎?但是她的臉好紅哦,還說熱。」
「沒事,」聞言,陶秋韻蹲著身子和她說話,這雙和秦清商相似的眼睛盯得她有幾分心虛,移開視線道:「你媽媽只是在外面吹了冷風,有點感冒發燒。」
小貓咪眨眼,伸手指了指女人鎖骨處的紅印,小模樣很是不解,「那這個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