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幼兒園放假，陶灼華自告奮勇地說他休年假，可以幫忙帶侄女……他就是這麼帶的嗎！
會議室的空氣變得冷颼颼的，見陶總接完電話就心情不好的模樣，眾人當即把頭低下。
雖然她剛剛看到來電顯示時那副喜悅的表情沒維持多久，但是也足夠他們腦補八卦了。
「散會。」陶秋韻拿起筆記本和鋼筆，站起身道：「剛剛我說的幾個人，我們之間的話還沒談完，你們再好好想想該怎麼和我匯報，明天到我的辦公室，繼續說。」
「好的，陶總。」幾人擦了擦汗，鬆了口氣。
被陶總單獨叫到辦公室罵，總比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被罵，要好得多。
回到總裁辦公室，陶秋韻撥通了張迅夢的電話，「張小姐，辛苦你去西風苑的車庫，把那輛大眾開過來。」
「大眾？」
「是的。」
雖然不明白老闆為什麼突然換車，但司機小姐是合格的打工人，拿錢辦事，即便看到和車庫裡其他車格格不入的型號時，也絕不多問一句為什麼。
只是……
面前的陶總一改今早西裝筆挺的模樣，穿著破洞牛仔褲，黑色廉價衛衣，戴個棒球帽，脖子上還掛個相機，活像一個長了張明星臉，但卻非要誤入歧途去當小報記者的狗仔。
「陶總？」見到陶秋韻自己坐進駕駛位，張迅夢急忙道：「您不需要我幫你開車嗎？」
「不用了，接下來我有私事。」
陶秋韻將相機放到后座，搖下車窗，拉過安全帶給自己系好，為了便宜，王淮幫她買的是老式自動擋，踩著離合掛擋後，她看向張迅夢，笑道：「今天給你放假。」
說完，她就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
「江總，你彆氣啊，」帶著眼鏡的助理跟在江立鶴身後，「秦清商不識好歹，你放心，她這部戲絕對不會這麼順利。」
「哦？」江立鶴沉下臉，聲音壓抑：「她都進組了，你還能有什麼辦法？這部戲背後有扶搖的投資，夏灼華那個賤人肯定不會願意撤資的。」
他越說越氣，「就算讓其他的資方撤資，他肯定不會撤。」
「江總，」男人給他出主意，「我們搞不定投資方，溯風還搞不定圈內的演員嗎？現在劇組為了借秦清商的熱度，重點宣傳落在她的首部女主劇上，其他演員里……總有看不慣她的。」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