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肯定覺得陶總你是冤大頭,」秦清商走向石牆圍欄,抬頭看著天空,夜晚的星星亮閃閃,「租了城堡,也不體驗,就來上面吹冷風。」
「本來就是琴琴想來遊樂園,我還打算帶她去各種遊樂設施玩一玩,」陶秋韻走上前,「結果她現在睡著了,我們都是大人,還玩什麼?」
「大人就不能有童心嗎?」女人側頭看她,「這裡可是童話城堡,這麼大這麼華麗的城堡,陶總你就沒有幻想一下在裡面生活嗎?」
「沒有。」陶秋韻老實搖頭,「我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陶總,」秦清商盯著她,「你有在遊樂園裡好好玩過嗎?」
「玩過,但是並不覺得有多好玩。」
「算了,你這個人沒情趣,」秦清商偏頭,看向遠處的巨大摩天輪,「和你說不清楚。」
「秦小姐希望我有情趣一些?」陶秋韻垂眸深思,認真求教:「那怎麼樣才算有情趣?」
「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秦清商搖頭,「我就只是隨口一說,陶總你不必當真。」
她頓了頓,繼續道:「今天我打了琴琴,我認為我該和你說一下這件事。她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我氣不過,就打了她屁股幾下,下手有點重,她後面哭得挺厲害。」
「下手重?」陶秋韻側頭看她,目露關心:「那你手疼嗎?」
「?」
大概是沒想到她的關注點居然如此奇怪,秦清商有一瞬間的失神,好笑道:「你不關心你女兒疼不疼,關心我的手做什麼。」
「她屁股都疼,你手肯定也疼,」陶秋韻侃然正色,語調沉穩,「以後你別打她,如果她惹你生氣,你和我說,我來打。」
「你打?你打你的手就不疼了?」
「我用皮帶,不用手。」
秦清商震驚,眼神往陶秋韻的腰間看去。
為了去片場接她和琴琴,陶秋韻特意換上了之前的「狗仔套裝」。
有些寬大的黑色衛衣遮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吹過的晚風卻勾勒出一些輪廓。
陶秋韻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腰,面上泛起熱意,加上微涼的晚風,這感覺更為明顯,她連忙道:「這條褲子的皮帶被蓋住了,我上次的腰帶在外面,灼華造謠,我就讓吳虎用腰帶抽了他一頓,然後他銘記在心,再也不敢犯了。」
秦清商微微蹙眉,不贊同她的行為,「別用皮帶,你弟弟皮糙肉厚就算了,你用皮帶打女兒算怎麼回事,她還那么小,哪裡承受得住,你不准打她,還是讓我來。」
陶秋韻張了張嘴,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立刻點頭:「你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