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秋韻自從秦清商上車後,就一直關注後視鏡,果然又見到了江立鶴的那輛車跟上來。
她若有所思,側頭去看身旁正拿著化妝鏡整理自己頭髮的秦清商,「秦小姐,之前你不是同意我給你安排保鏢了嗎?為什麼不帶她們?」
「陶總,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秦清商手里握著鏡子,理了理額前的髮絲,「隨身保鏢對我來說,有點不自在,再說了,我平時都在劇組裡面拍戲,出行都有交通工具,也不會有什麼事。」
「秦小姐,」陶秋韻用眼神示意,「你看後面那輛車,覺得眼熟嗎?」
聞言,秦清商往後視鏡看去,見到熟悉的車牌後,她當即合上手里的化妝鏡,發出一聲驚呼:「江立鶴!怎麼又是他?」
「現在,」陶秋韻換了檔位,「秦小姐還覺得自己安全嗎?就算不讓保鏢跟在身側,我也希望秦小姐讓她們多加注意劇組的周邊環境。」
「他應該是想來威脅我,真是不要臉!陶總,」秦清商側頭看著陶秋韻,憤憤不平:「他太丟你們總裁的臉了!」
「秦小姐,」陶秋韻微微皺眉,「你用他和我做對比,是不是有一點不尊重我?我自認為很尊重秦小姐,也希望秦小姐能推己及人,給予我基本的尊重。」
「我……」秦清商一時語塞,隨後她雙手合十道:「好嘛,對不起陶總,我以後一定不拿你們做比較,江立鶴他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能屈能伸的貓貓,道歉速度極快。
陶秋韻勾了勾嘴角,將手機放在支架上,順手撥通了方隅的電話,「既然他死死咬著我們不放,那是時候求助我們的保護傘了。」
見她又要故技重施,秦清商歪頭去看後視鏡,「再被交警攔下來一次,他會不會懷疑?」
「懷疑什麼?」陶秋韻不把這種事放在心上,「那就讓他懷疑好了,狗急跳牆,但只要牆高,他也跳不到哪裡去。」
「你拿Big膽和江立鶴做對比,是不是不尊重Big膽?」秦清商準備用她的話來反擊一波,女人笑容明媚,「狗狗那麼可愛,為什麼要和江立鶴做對比。」
她的本意是踩江立鶴一腳,但是陶秋韻卻黑了臉,語聲微沉:「秦小姐,莫非在你心裡,我還不如一條狗嗎?」
「啊?」
「你會在意我拿狗和江立鶴做對比,但是卻主動把我和江立鶴做對比。」
「陶總,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清商頓時覺得頭疼,「這不是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想把狗狗也給摘出來嘛。陶總!你放心,在我心裡,你肯定比狗好。」
「……」陶秋韻陷入沉默。
比狗好?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嗎?這不是本來就應該的嗎?
「……」貓貓抿嘴。
完了,陶總她肯定生氣了。
「那個,」方隅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我可以說話了嗎?」
真是尷尬,為什麼這小兩口非要在和外人通電話的時候打情罵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