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都放心到忘記了,」陶秋韻看著她,「如果不是我偶然間得到的消息,我都不知道他需要去工地搬磚給自己掙學費。」
「啊?那麼慘的嗎?」夏響露震驚。
「很離譜吧?佳行那邊有個地產項目,牽頭的陳總正好認識灼華,他當年去現場視察的時候發現了灼華在搬磚,和我說了這件事,否則,我都不知道他過得這麼的……拮据。他當時還在讀大學,媽,夏家就是這麼對他的?」
「你當時不是在國外進修嘛,我就和你爸一起去環遊世界了,一時沒注意他。」夏響露有些心虛,「他現在應該沒搬磚了吧?」
「沒有,」陶秋韻呼出一口氣,被自己不著調的父母氣到了,「我當年就和佳行說過,讓他們多照顧一下我弟弟,後來灼華想通了,準備自己創業,開公司去闖娛樂圈了。」
雖然扶搖一直不溫不火的,等到自己回國才好轉。
「這,唉~」夏響露嘆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什麼,問:「對了,你弟弟今年幾歲來著?」
「……快24了。」
「都這麼大了啊,」夏響露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都怪我和你爸爸,我們對不起他啊,還得是你這個當姐姐的,替我們當媽又當爹的照顧他,遠在國外還要操心他的事,你也知道,我當時就是想生個孩子體驗一下那些小說里養成天才寶寶的快樂,有你就夠了,結果誰知道和你爸爸又有了愛情的意外……」
「好了。」陶秋韻聽不得這些話,「過去的事不提了,灼華他隨你,萬事都想得很開,他根本沒把這些放在心上,搬磚搬得也挺快樂。」
她覺得她媽媽那邊的遺傳可能多少都有點問題,高情商形容一下是樂天派,低情商就是很多時候不願意帶腦子。
當然,陶家的遺傳和教育也有問題。
「那他的事我們就不提了,」夏響露立刻換上了一副八卦的表情,「和媽媽說說唄,怎麼和清商認識的?你們有結婚證嗎?」
陶秋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遞到嘴邊,「沒有結婚證算什麼結婚,我們當然有。」
「啊……你們居然有啊,」夏響露看起來很失落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們是協議結婚呢~」
「咳咳咳——」陶秋韻被水嗆到,「什麼?咳咳,你為什麼說我們是協議結婚?」
「你們的身份多適合協議結婚,先婚後愛啊!女明星和年輕總裁,多配啊!小說都寫爛了!」
夏響露一副很自豪的模樣,「你媽媽我閱書無數,這種套路見得多了,你給我筆,我當場給你寫幾本都行,保證你們婚前關係都不帶重樣的,讓你們從陌生人、死對頭、、春風一度再度最後變成恩愛妻妻。」
「……我和她是真結婚。」見她越說越起勁,恨不得馬上下筆,陶秋韻趕緊打斷了她。
「可惜了,太可惜了!」夏響露搖頭,惋惜道:「你們要是協議結婚,那多棒啊,我說不定能現實圍觀你們愛情的推拉,她逃你追,你們都插翅難飛!嘖嘖嘖,這你就不懂了吧,推拉才能更好的拉近你們的感情,這是一門技術活!一般人不會的。」
陶秋韻只聽到了那句「拉近你們的感情」,她看向一臉感嘆的夏響露,神色帶了幾分猶豫,最後還是主動請教:「媽,你再多說一點那個……推拉,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