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我!」
兩人糾糾纏纏一路,司機小姐穩穩噹噹地將車在酒店門前停好,笑著對陶秋韻道:「我有預感,你們未來會很幸福。」
「你的預感錯了,我和她其實只是陌生人。」陶秋韻將貓貓抱下車,「她喝醉了,我送她來酒店,不然放她一個人在外面,會很危險。」
軟軟的貓貓醉醺醺,經過一路的糾纏與說話,幾乎耗盡了她僅存的體力,她已經徹底走不動路了,靠在陶秋韻懷裡,眼神迷離:「好想睡覺。」
「任何一段關係都是從陌生人開始的,」司機小姐看向陶秋韻懷裡的人,笑著道:「你們的國家不是流行結婚的時候送錢嗎?叫做什麼份子錢。」
「車費我不要了,當做是給你們的份子錢,你這樣的好人值得收到來自陌生人的祝福,希望你們結婚的時候能想起我,婚禮的時候隔空與我碰杯!再見!」
出租車起步,尾燈很快就消失在陶秋韻眼裡。
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坐交通工具出行被免單,陶秋韻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懷裡的女人,往酒店走去。
這家酒店裝飾的金碧輝煌,一看就價值不菲。
「您好!」前台小姐禮貌地打招呼,看向面前的女人,見她懷裡還抱著人,問道:「需要先坐下嗎?」
「幫我開一間房,」陶秋韻看著面前的前台小姐,語氣稍顯凝重:「但是我希望不透露我和她的任何個人身份信息,就住一晚,可以嗎?」
「抱歉,小姐,這不合我們規矩。」
「那要多少錢,才能讓這個請求符合酒店的規矩呢?」陶秋韻很清楚國外酒店的套路。
只要給的錢到位,他們願意做很多事。
她是瞞著所有人在外當調酒師的,之前還好,但是現在開始接手處理陶家的業務,地點不在這邊,她幾乎是卡著點,坐最便宜的飛機飛過來,然後在第二天飛回去。
機場小,航班也是普通的經濟艙,尤其是這種深夜時間節點的飛機,幾乎排不到什麼比較大的航司,其實特別折騰人。
但是沒辦法,因為陶秋韻不該出現在這裡,她現在明明在大酒店住著,等著明天的合同簽訂,如果自己被發現出現在了另一個州,那她在酒吧當調酒師的事情就會暴露。
陶十州不喜歡酒吧這種場所,老一輩的人總認為裡面都是一些不好的人,所以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孫女在其中,還混的風生水起,肯定會很生氣,說不準會舉著他的手杖將她一路追著打。
本來也是,這種事情沒必要和爺爺說,她是陶家的繼承人,註定要成為春錦總裁。
是陶十州將她帶大的,她享受的一切,學習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接手陶家,她的人生,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沒有第二條路,沒有第二個職業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