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陶秋韻在玩跳樓機的時候就看到了秦清商和明思溫，本來想搭話，但一直沒有時機，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她上前道：「你可以靠在椅背上，打開肩膀，放緩呼吸。」
「好。」明思溫照做，口中喃喃：「我覺得我得休息一會兒，我現在人雖然在這裡，但是我的靈魂……」
她伸手在前方撈了撈，「還在上面。」
周林晚被逗笑，「我之前一直以為明小姐是很嚴肅的人，沒想到還會開玩笑。」
「我很認真的。」明思溫閉上眼。
「秋秋~」一個女人突然竄上前，一把摟住了陶秋韻的脖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誒？這東西是什麼？」
蘇青襄指著上空的微型攝像機。
見她看向秦清商，還準備打招呼，陶秋韻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將人拖到一邊，然後將麥關閉，低聲道：「你怎麼在這裡？不要亂說話，我們在直播。」
「什麼直播？你為什麼要直播？」蘇青襄不解。
「參加了一個戀綜。」
「等等，不會是那個最近網上很火的……我去，我就說秦清商要參加你怎麼能忍，你原來也來了，那個什麼海王秋衣不會就是你吧？」
「你不是在衝浪第一線嗎？怎麼這次沒看這個超高速心跳？」陶秋韻有些好奇。
「我最近很忙的，」蘇青襄伸出手和她細數，「不僅是醫院的事，還有常歲悠的事。」
「常老師？」
「對，」蘇青襄湊到她耳邊悄悄道：「我懷疑常歲悠可能患有人格分裂症。」
「啊？」
「啊什麼啊，你別不信，我親眼看到的！我那天去接琴琴放學，然後看到她一個人在鞦韆旁邊發呆，臉色還變來變去的，眼神遊移，就像在和腦子裡的什麼人在說話一樣，我是醫生，我在這方面是專業的，你信我。」
「沒有任何證據就胡亂揣測常老師，」陶秋韻不贊同，「這可不是什麼好行為，而且，萬一她只是為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煩惱呢？」
「我哪裡胡亂揣測，我現在就是在求證。」
蘇青襄撩了撩頭髮，繼續道：「我最近都在和她接觸，藉此機會問了她很多問題，你就理解為簡單的小測試。」
「我發現，她腦子裡可能真的有什麼東西，她不是專業的演員，和我對視以及交談的時候還是漏出了破綻，瞞不過我這樣的專業人士，她和我聊天的同時，肯定在腦子裡和別人說話。」
「人格分裂也不奇怪吧？」陶秋韻皺眉，「你總不會想研究她吧？你這樣很不尊重她的隱私。」
「我還不是怕她的另一人格萬一是什麼暴躁狂，到時候傷到琴琴，我看你往哪兒哭去！」
「是我考慮不周，」陶秋韻道歉，「那你想怎麼辦？」
「我覺得其實她人挺不錯的，想先和她打好關係，然後再勸她不要諱疾忌醫，要相信醫生，早日接受治療。」
「這和你來樂盛堡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