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秋韻以前在酒吧當調酒師,應該會幾手吧?
「你想我怎麼弄?」陶秋韻開香檳的動作停住,收起了裹在瓶口的毛巾,問她:「還是讓我隨意發揮?」
「隨意就好,想看秋秋會什麼?」貓貓期待。
陶秋韻抿唇思索,隨後道:「現在的場景和氣氛都不適合花哨的,我來個最簡單的吧。」
說完,女人注視著秦清商的雙眼,將手裡的香檳往上拋出,目不斜視地單手背在身後,接住了下落的酒瓶。
沒有絲毫停頓,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拿起了開瓶器,毛巾貼住瓶口,身子微側,酒瓶朝外,在開瓶的一瞬間,氣泡咕咕咕地冒出,大開大合的動作,配上陶秋韻那張溫文爾雅的模樣,有種別樣的美感。
明淨清爽的秋天,溫潤而澤的美人,熱情洋溢的香檳,竟然意外的和諧。
「小姐,」陶秋韻放下毛巾和開瓶器後,舉起右手手臂,手肘彎成直角橫放在面前,左手拿著香檳,用手指勾住秦清商面前的酒杯放在了手肘上,「你的香檳。」
酒液從瓶口傾瀉而出,從高高的上方慢慢注入立在女人手肘的杯中……
貓貓目瞪口呆。
【?不是,這是咋做到的】
【理論上,只要酒水的落點都在杯子的正中心,那杯子就可以不搖不晃,但是香檳杯這麼高,她也能這麼准,我只能說,她真秀】
【秋衣的職業我知道了,她是雜技團的!(狗頭)】
【不是,重點是秋姐姐的手!她的手好穩啊!秦姐姐有福了】
【剛剛試了下,還沒開始倒酒,杯子就掉地上碎了,不說了,我爸媽正在追我】
放好酒瓶,陶秋韻將手上的香檳杯拿起,放在了秦清商面前,「請慢用。」
和坐著的女人四目相對時,陶秋韻這才反應過來……
完了,我以為自己還在酒吧調酒,習慣性地把她當客人了,剛剛沒有喊她清商,應該沒關係吧?
深深覺得剛剛自己的言語太過冷漠,陶秋韻決定補救:「如何,清商,這樣的整活,你覺得行嗎?」
其實調酒的時候更容易「耍雜技」,雖然自己以前挺不喜歡花式調酒的,畢竟這種多餘的花哨動作並不會讓酒的味道變得更好,只會浪費調酒師的精力,但是如果秦清商愛看的話……
那她也可以「花」一下的!她從現在開始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