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被她如此突兀的告白弄得臉紅,畢竟面前女人的神情真的太專注了,而且她眼眶都紅了,一看就是真心的,「那、那白瀟瀟呢?難道你沒有把我當成她的替身嗎?」
「替、替身?」陶秋韻不解,「我為什麼會把你當做她的替身?」
「你不覺得她長得……和我很像嗎?」秦清商盯著她。
「哪裡像了?等等,所以,」陶秋韻這才反應過來,她恍然道:「你剛剛那麼生氣,是因為你以為我把你當做白醫生的替身?」
「難道不是嗎?」貓貓震驚。
「清商,」陶秋韻神情嚴肅,目不斜視:「你是獨一無二的,我喜歡的你,誰都代替不了,而且……找替身這麼混蛋的事,我絕對不會做。」
情感上已經相信了陶秋韻,但貓貓依舊有些猶豫,「但你是先遇到她的,我和你說,江立鶴之前糾纏我,就是覺得我下半張臉和白瀟瀟長得像,想要我當白瀟瀟的替身。」
「我實話實說,」陶秋韻哭笑不得,「我之前在國外見白醫生,她因為被人綁架,導致臉頰受了傷,做了醫美修復,每次見我都是戴了口罩的,我今天,其實是第一次見到她的全貌。」
「她當年戴了口罩,我總不能透視她的下半張臉吧?」
貓貓覺得心中烏雲「嘩」得散開了,嘴硬道:「啊,真的嗎?」
「對,」陶秋韻點頭,「清商,所以你是因為替身這個誤會生氣的,是嗎?」
貓貓抿唇,有些心虛,隨即先發制人:「那就算是我誤會了,但為什麼會有這個誤會你心裡沒數嗎?都怪你亂接話,說話說一半!你要是早這麼詳細的和我說清楚,我能誤會嗎!」
「對不起,」陶秋韻道歉,「我確實不會說話,嘴笨,但我會改的,你生氣的地方我都會記下來,沒有下次了。」
「你最好是!」貓貓的毛被順平了。
「那……我們能談一談剛剛你說的,離婚以及琴琴撫養權的事嗎?」陶秋韻試探道。
「離……你想怎麼談?」
「本來是準備之後和你去聖雅談的,」陶秋韻看著她,「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我們就敞開聊吧,你剛剛說的離婚,是認真的嗎?」
貓貓哽住,反客為主:「我當時以為你把我當替身,當替身這種事能忍嗎?當時的我當然是認真的了,我是拿分手離婚威脅你的那種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