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啊!」貓貓緩過勁,一推她,然後起身準備下地,但在看到女人小腹上的水跡時,瞬間臉紅,似乎想趕緊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
她腳下一軟,所幸陶秋韻眼疾手快,動作迅捷地直起身子,一把將貓貓拉回懷裡坐著。
「這下我大腿的褲子也沾到了水,該怎麼辦?」女人笑著調侃她。
「你那件風衣那麼長,你把扣子扣上!」貓貓紅著臉,不敢回頭看她,哀求道:「下面好涼啊,秋秋,讓我去換衣服好不好?」
「我抱你去。」坐在沙發上的陶秋韻抱著她起身,盯著三角地帶瞧,「需要洗洗嗎?」
「不要你管!不准看!你把眼睛閉起來!」貓貓伸出爪爪捂她眼睛。
「但是……這樣我看不見路了。」
「我給你指路,你不准睜眼。」
「……好。」
「前面直行,對,停!你要撞到桌子了,回頭,不對,是右轉。」
貓貓的指揮費了一段時間……
陶秋韻終於在換衣間將人放下,然後立刻就被光腿的貓貓推了出去,「你出去你出去!」
看見更衣室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陶秋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衫下擺,腹間黏黏糊糊的水跡彰顯著秦清商當時登頂的快樂,她狀若無事的將扣子慢慢扣了起來。
白襯衫微皺,扣扣子時不小心露出的肌膚上布滿紅痕,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指甲印,即便陶秋韻再怎麼文質彬彬,她溫文爾雅的姿態也不復存在,反倒像剛從溫柔鄉里起身,整日流連花叢、不思進取的紈絝。
走到休息室的鏡子前,女人盯著自己的臉龐……
她臉上同樣紅暈淺淺,艷如桃李。
這種事,原來……真的會上癮嗎?
——
等秦清商擦拭好身體,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陶秋韻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大方展示自己的騷氣金領帶,而是選擇將長風衣扣得嚴嚴實實。
「你很開心?」陶秋韻移開了落在雜誌上的視線,抬頭看向秦清商。
「怎麼扣上扣子了啊~」貓貓調侃她,湊到她面前,嗅了嗅,故作驚訝:「哇,陶總,你身上有我的味道誒!」
「你沒有什麼味道,很健康。」陶秋韻神色認真。
「啊?」貓貓一愣。
「抱歉,因為那天晚上很突然,我也來不及躲,所以不小心吞下去一些,不過你放心,我後面有好好漱口。」
「……陶秋韻!!!」貓貓的毛瞬間炸了。
幹嘛又要讓她想起失控的那晚啊!嗚嗚嗚嗚,不行,不能想,好丟臉!
但偏偏這個可惡的女人,她還要用那雙真摯溫柔的眼睛盯著你!
「走嗎?」陶秋韻靠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