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讓我進去吧,明老師,」貓貓拖著行李箱進屋,「我要和陶秋韻分居!」
「啊?」
什麼意思?你們怎麼就要分居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和陶總分居,你在臨海的時候不是還很想她嗎?難得有兩天假期,而且我們明天才進組,你今晚不再陪陪陶總嗎?」明思溫給她倒了一杯水,問道:「怎麼?你的思想變得這麼快嗎?」
「是秋秋變了!」秦清商捧著那杯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她變得好恐怖!那個家,我是一晚上都待不下去了。」
「到底怎麼回事?」明思溫不解。
「我回天華的那一晚,」貓貓垂下腦袋,「就按照明老師你說的方法,躺著茶几上,說茶几好冰,然後……然後秋秋她就發狂了。」
嗚嗚嗚,她變得好恐怖!
聽到這裡,明思溫果斷放下水杯,她害怕接下來秦清商說的話會讓她噴出一口水,她斟酌了一下,還是道:「陶總畢竟還是很矜持的人吧?或許……是你突兀的行動,嚇到她了?」
「她矜持?」貓貓震驚,氣鼓鼓地:「她矜持個鬼!她簡直放蕩!」
「啊?」明思溫眨眼。
「我明明都讓她在茶几上弄過了一次了,結果她還不滿足,把我摁住又弄了兩次三次四五六七次!」秦清商似乎是氣狠了,好不容易有個知心人可以分享一下內心的鬱悶。
貓貓委委屈屈,「她這還矜持?我看她恨不得把我弄死!」
明思溫驚得下巴都合不上,破罐破摔地八卦了一句:「那麼多次,你們不會直接幹了一晚吧?」
我去,太猛了,太猛了,難怪她們當年能一晚就懷孕。
「何止是一晚!」貓貓眼睛紅紅的,又羞又氣,「我後面實在是不行了,氣不過,就咬了她一下,讓她放開我,我和她說我不想在茶几上做了,茶几很冰,結果她不但不放開我,她還威脅我……」
「陶總還會威脅你?」明思溫震驚,她下意識端起了水杯,準備喝口水壓壓驚。
畢竟,陶秋韻在秦清商面前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實在是不像會威脅人的。
「嗯,」秦清商點頭,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帶來的大白貓玩偶,盯著面前喝水的女人,「她威脅我,說如果我再拒絕她,她就要把我抱去陽台,把我摁在窗戶上弄。」
「我家在7樓,真要是被她抱去陽台,那不是被看光了?她簡直是澀情狂!不害臊,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噗——」明思溫側頭,一口水噴在地上。
救命啊!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你、你真的連這麼私密的話都要告訴我嗎?我好害怕啊!
「那……」明思溫臉頰紅潤,「你最後拒絕她了嗎?」
「我……我,她都這樣威脅我了,我當然就不敢拒絕她了呀!」貓貓用爪爪捂臉,特別羞澀:「我根本記不得我後面幫她咬了多少次包裝袋,我真的是完全動不了了,我甚至覺得我都暈過去了,畢竟等我又有意識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地毯上,茶几被她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