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慣陶秋韻這副月明風清的樣子,他更想將神壇上的女人拉下來,踩在腳下!踩進泥里!
他比家世,比能力,是比不過陶秋韻,但他是男人啊!體力和拳頭上總能勝過她這一個女人吧?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秦清商她不敢反抗我,她根本逃不開我!瀟瀟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甚至回國了都瞞著我!一定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在背後操作!你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嗎!你和秦清商不過是一對賤……」
江立鶴和她離得近,他突然紅著眼睛發難,陶秋韻即便是後退一步,臉上也避無可避地結結實實挨了一記拳頭,擦出一道紅痕。
但在江立鶴失控怒罵的時候,陶秋韻氣笑了,她抬手架住男人揮來的第二拳,然後重重地往他臉上回擊了一拳……
「碰——」
眼眶上猛地挨了一拳,江立鶴頓時頭暈目眩,身體不穩,直接撞上了身後的一輛瑪莎拉蒂,發出一聲悶響。
那輛受害車的警報器顯然比較發達,瞬間就發出了聲響,想要告訴主人現場的情況。
陶秋韻絲毫沒有顧忌「報警」發聲的車子,邁步上前扯住了江立鶴的衣領,她神情冷肅,又掄著拳頭往他臉上狠狠地連砸了好幾下……
男人的臉頰和嘴角頓時鮮血模糊。
「你知道怎麼打人嗎?」陶秋韻扯住他的衣領,唇角帶笑,眼神難得透出一股狠厲,「我告訴你,單純地平握拳頭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人的骨頭很硬的,要這樣打!」
女人一邊說,一邊將凌厲無比的拳頭砸到江立鶴臉上,像是一個無情的揮拳機器,拳拳到肉,砸在男人的顴骨處,一些血液飛濺,沾到了她深藍色的外套上。
一開始江立鶴還能張張嘴,等陶秋韻越打越猛後,江立鶴除了能吐吐氣之外,就只能隨著她揮拳的節奏一下又一下的偏動腦袋,他無力反擊,甚至連想要求饒的話都被打進了肚子里。
他內心確信,如果不是陶秋韻提著他的衣領,他估計能當場癱軟在地。
看來之前陶秋韻和那個吸毒者的打鬥,真的不是旁觀者看到的那麼容易,只有真的切身體會之後,才知道陶秋韻……她是真的猛啊!
「陶總!陶總!」鄭秘書剛來到停車場尋找上司,碰巧看到這一幕,她急急忙忙地跑上前,伸手攔住陶秋韻。
她看著被女人提在手裡,緩緩喘息的江立鶴,內心又驚又怕,連忙拉住女人的胳膊:「陶總,要是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您先別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