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總？」鄭柳玉看著面無表情的陶秋韻, 內心有點緊張，小心翼翼地詢問：「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看那個人像是溯風的江立鶴, 他是想請求您停手的嗎？」
畢竟溯風和江氏現在都已經到了「人人分蛋糕」的地步, 他想要低頭求饒，也很正常。
「我不知道，」陶秋韻盯著手上無法擦除的血跡, 皺了皺眉, 「他說想和我談談，但卻又無緣無故罵我, 還動手打我, 我很害怕, 於是只能自衛反擊。」
鄭柳玉：「……？」
不是, 陶總你確定害怕的人真的是你嗎？
您這要是被拉進警局，高低都給算個防衛過當吧？
這邊建議你將網上《當代女明星報警》這個視頻反覆觀看, 好好學習一下你老婆當時去警局哭訴時的演技, 那簡直活靈活現，活像她真的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你渣了。
「鄭秘書, 」陶秋韻將手上的外套遞給鄭柳玉, 「麻煩幫我準備一套新的衣服，先送去我的休息室, 我需要先去一趟洗手間，如果放任這副手上沾著血的模樣入場的話, 會嚇到別人的。」
「好的陶總。」鄭秘書點頭。
陶總，其實您的秘書也被嚇到了……
見陶秋韻走向大樓里最近的洗手間, 鄭柳玉也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
不得不說……鄭秘書的心理素質確實很好。
陶秋韻一邊洗手，一邊抬頭盯著鏡中的自己, 她微微蹙眉。
不過，這應該也和鄭柳玉並不了解自己有關係，她們不過才相處一年罷了，大多還都是工作方面的相處，當年王淮看到自己將一群人堵在巷子裡打的時候，可是好半天回不過神，仿佛自己熟知的世界崩塌了……
「秋……秋秋？」王淮盯著面前穿著白色T恤的女人，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只是偶然路過，但是誰能告訴她，本來應該在另一個州等著明天培訓的陶家大小姐陶秋韻，為什麼會深夜出現在這邊的小巷？她還正在……
對一群人實施暴力。
她像是某種常年混跡街頭的不良份子，臉上還帶著血，那雙冰冷的眸子如此真實，反倒是將王淮腦海里過去對陶秋韻的印象變得模糊不清。
「陶家好福氣啊！」
「陶大小姐真是冰雪聰明、秀外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