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蹭!就蹭!」
貓貓不理她,突然身體騰空,她只能勾住女人的脖子,驚呼一聲:「陶秋韻!」
陶秋韻將她打橫抱起,盯著她道:「老婆,我帶你去看看房間。」
「你最好真的只是看房間,」
不用走路,秦清商也樂得輕鬆,窩在心上人懷裡,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胸口:「我警告你啊,你的父母都在,等會兒還要吃飯的,你不准讓我難堪,知道嗎?」
「你是最好看的。」陶秋韻停頓一下,補充道:「怎麼樣都好看。」
被甜言蜜語哄住,貓貓湊近,親了親她的下巴:「最多和你親熱一下,不能做其他的,聽到沒有?」
「怎麼親熱?」
「最多、最多就和你親一親,抱一抱……反正脖子以下你不能碰。」
「……我倒立挺厲害的,你想學嗎?」
「陶秋韻!我沒和你開玩笑!」秦清商頓時臉紅。
倒、倒立!這是什麼羞恥的姿勢,你腦袋裡每天都在想什麼!
我是和你床上運動,不是和你玩體操運動的!
「好,聽你的,」陶秋韻輕笑出聲,低頭親了親她:「老婆,你好可愛。」
——
把貓貓摁在衣帽間裡一頓親熱的陶秋韻被劉姨的敲門給敲清醒了。
她伸手替秦清商攏了攏散開的領口,湊近道:「清商,去過墓園看過你的母親和外婆後,陪我回一趟西風苑好嗎?」
「回西風苑做什麼?」貓貓舔了舔唇,眼神纏綿,主動伸手勾住面前的女人,又親了親她的唇角,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你的東西不是都搬到我家去了嗎?」
「我有個驚喜想給你,」陶秋韻摟住她的腰,將人帶出衣帽間,「可以嗎?」
「有多驚喜?」貓貓懷疑,給她打預防針:「我先和你說好,我很挑剔的,一般的驚喜是驚不到我的。」
「那你到時候給我打分,如果你覺得不夠驚喜,就罰我。」
「罰你什麼?」
「罰我……」陶秋韻微微拉長了語調,又在秦清商期待的目光下停頓,轉口道:「你想怎麼罰?」
「討厭~」貓貓伸手一推她,神情又嬌又羞:「我怎麼知道。」
「……我看你挺懂的樣子。」
「那,那就罰你,」秦清商伸手扯住了她的領口,湊近和她咬耳朵:「罰你給我跳舞。」
「……可我不會跳舞。」
「沒事,我會,我可以教你。」
「好,」女人的神情似笑非笑,「你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