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溫這邊得到了巫祠的位置,陶秋韻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招手喊了眾人過來。
「怎麼了?秋秋。」秦清商蹲在她身邊。
「周小姐,」陶秋韻半蹲在地上,抬頭看向周林晚,「之間聽島民們聊天,似乎對所謂的天罰見怪不怪,你能說一說被天罰的症狀是什麼嗎?」
「渾身浮腫,難以辨認面部五官,毛細血管破裂,紅點遍布,模樣十分可怕。」周林晚一邊回憶劇本里的形容,一邊用自己的話複述:「所以大家都很害怕受到天罰。」
「天罰是什麼?」顧芸飛問她。
周林晚閉口不談,見明思溫看向她,露出一個苦笑:「思溫,我不能說。」
「我沒想逼你,林晚,」明思溫反過來安慰她,「你幫我們的地方已經夠多了,剩下的我們能自己解決,不過……我想問問你,受到天罰的人,是會失蹤好幾天?還是暴斃?這個能說嗎?」
「既然是天罰,自然出其不意,」周林晚回憶,「在我的印象里,這些人都是突然死亡,可他們生前,似乎都有一段很難受的時間,大家都說是他們的行為觸怒了上天。」
「可能是中毒,」秦清商作出猜測,問道:「你們有發現死者的身體上有傷口嗎?」
「據白爺爺所說,死者渾身皆無外傷。」
她的話音剛落,陶秋韻就開口了:「無外傷?那這血跡從何而來?」
「這是……血跡!」呂芳庭看向地面的枯葉。
地面上厚厚的落葉明顯被陶秋韻翻找過,這才翻出了這些帶血的葉子,顯然之前這些沾了血的枯葉被人為掩埋了。
「血液會隨著時間凝固,顏色也會越來越深,」陶秋韻將一片沾到了血液的枯葉舉起,見貓貓好奇地湊過來看,她解釋道:「這應該是生前傷,按照島民的說法,那位小姐今天早上失蹤,發現時身上也有落葉遮蓋,應該離遇害有一段時間,如果是死後傷,不會再流出這麼多血液。」
她頓了頓,好看的眉頭微蹙,「她身上的衣服倒是整齊,也沒有掙扎痕跡,甚至被人搬上擔架時我們也沒有看到血液,這裡或許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只是犯人行兇後將死者搬運至此,還替她換了乾淨的衣服,掩埋了帶著殘留血跡的落葉,但既然做這麼繁瑣的事,為什麼不重新選擇新的地方?是因為時間來不及嗎?」
「她不是總裁嗎!」戴從序人都麻了,「總裁還懂屍檢嗎!」
「……或許,」鹿曉奎乾笑兩聲:「個人興趣愛好?」
有疑問的不止是他,彈幕也在發問號:
【陶總是總裁吧?這不是法醫該乾的活兒嗎!】
【這是常識,知道很奇怪嗎?】
【你管這叫常識?】
【一般人也不會刻意去了解這種東西吧!】
【秋姐姐邏輯本來就清晰啊~戀綜時就應該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