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數到三。」
「天命島其實有個傳說,」陶秋韻果斷遵從內心,「在巫祠的供奉台下,藏著一卷秘術,可以讓死者復生。當年阿音死亡後,我就去找過這卷秘術,只是復活的條件幾乎苛刻,因為開篇就寫著,如果想要讓死者復生,必須找到與死者一模一樣的活人獻祭軀體,才能讓死者的靈魂寄、寄……生……清商,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我也是……」
「你也是什麼?」秦清商平復呼吸,「陶秋韻,你可真會說話啊!所以其實這一切都是你主導的,還說什麼我是阿音死亡後你的精神寄託,還說你塵封記憶,你可真會轉移視線,揚長避短,其實你一開始就打著把我獻祭出去,好復活你的阿音,所以你才接近我,和我結婚,只是你一直沒有找到回島的途徑,才一直擱置,是不是?」
陶秋韻無話可說,畢竟劇本上確實是這麼寫的:
[你見到了她,這個女孩居然和你的阿音長得一模一樣,你當場就想將她帶回島上,進行阿音的復活儀式,只是,離開天命島後,天命似乎遺棄了你,你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可她是你和阿音唯一的聯繫,你決定不能輕易放棄,於是你接近她,和她戀愛,與她結婚,甚至用孩子綁住她,你與她虛與委蛇的同時,你沒有放棄尋找回到天命島的辦法,復活阿音是你人生唯一的目標與信仰。]
好傢夥,看劇本的時候她甚至不敢往秦清商的方向看一眼,這劇本上的自己,簡直是人渣!當時的自己想得很美好,覺得只要隱藏好,說不定都不需要這段自白,結果……
「而這次天命島出現,你覺得機會來了,你現在隱瞞身份入島,調查死亡真相是一回事,光明正大的用我們替你打掩護才對!」秦清商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看之前島民對離開天命島的居民是什麼眼光就知道了,而你還是他們的少統領,回來的話,會被人用唾沫星子給淹死吧,所以你才不敢站出來。」
「……但是,」穆開台覺得剛剛相信陶秋韻的自己還是太單純了,原來稍稍隱瞞一些背景,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陶總她不是還指揮了黑衣人嗎?」
能指揮黑衣人完全是鹿曉奎讓工作人員給她暗語,她將計就計試探節目組而已,但是這種話肯定不能在鏡頭前大大咧咧地說出來。
陶秋韻組織了一下語言,努力替節目組圓劇情:「因為我和去世的島主長得有幾分相像,而領頭的兔子面具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是我的護衛,所以能認出我。」
她頓了頓,搶在貓貓說話之前道:「一開始抓琴琴的命令並不是我下達的,我是故地重遊,深夜思念阿音,所、嘶!所以才來培養所看看,想回憶和她的過去,誰知道正巧撞上了逃跑的琴琴。」
貓貓用爪子狠狠地掐了掐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