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永遠能和十七郎在一起。」
正想著,隨後沈其君忍不住微微回頭,把目光移到身旁吳馳聘的臉龐上,不知他的心愿是什麼?
雖然好奇,但他終究沒問出口,因為說出來就不靈了。要是與他有關,那就真犯了大忌。
離開殿前,後面院落倒像遠離煙火的淨土。人們只顧著祈福,似乎忘了曲徑通幽處有一開滿荷花的瑤光湖。
輕舟下水,湖面盪起稀碎的漣漪,木漿悠悠,穿橫花香間,搖晃碧波中,驚擾魚兒的清夢。
吳馳聘和沈其君坐於船中,隨微風吹拂緩緩進入湖心,喝幾口佳釀美酒,實在悠哉悠哉。
「行舟芙蓉上,醉游採蓮間。此番景象你喜歡嗎?」吳馳聘抬眸看向眼前的沈其君,問道。
只見他早已將這美得似仙境的瑤光湖看得入迷,臉上掛著陶醉般的笑容,雙目中儘是滿足與享受。
「喜歡啊。」沈其君喝了一口酒,回道,旋即用挑逗的語氣繼續說,「特別是有十七郎的地方,我喜歡得不得了。」
「……」吳馳聘見怪不怪,沒接他的話。
少頃,沈其君便百般無聊地撐在船沿上,修長的手指划過湖面,帶起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旋即將它抓住,細細感受,仿佛這水是一塊溫潤的美玉,可以握在手裡把玩。
吳馳聘漸漸停下手中搖動地木漿,拿來兩壺酒起身走近了他:「我以為帶你來此處游湖賞花你會高興些,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你。」
話音剛落,沈其君聽出言下之意:「十七郎這是想討我歡心?」
「明知故問。」
此話一出,他忍不住笑出幾聲,旋即坐直了身子,嘟囔起嘴,略作思索道:「嗯……若是你可以主動些,我能更高興。」
「……」這下吳馳聘無言,但喝了口酒,而且他明顯將眼神躲避開看向別處。
只是開玩笑罷了,讓這傢伙主動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清楚,沈其君內心仍是忍不住產生幾分失落感。其實不止這次,以前每一次都這樣。
但就在這時,一句「沈其君」的叫喚將人拉回神來,緊隨而至是感覺到後背傳來推倒地重力,同時一個柔軟的、帶著炙熱溫度的唇瓣落下。
第一次,真真實實!
頓時詫異得瞪大雙眼,沈其君茫然了幾息才反應過來,旋即反客為主伸手扣住吳馳聘的後腦勺,用力……
這吻起初是輕柔、帶有試探的意味,可後來越加深唇瓣的……吳馳聘便覺得一向沉穩自製的自己,仿佛隨時會失控。
不過也已經來不及了,沈其君順勢將人壓下,雙手圈住腰肢,而後深情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