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來日方長。
直到煙花消逝,蒼無痕將最美好的時刻烙在心裡,默默滿足。
褚九三自然不知師尊竟然有這種大膽想法,他認為蒼無痕現在內心肯定只有感動到嗷嗷哭。
畢竟如此用心的煙花盛宴連他自己有時都忘了是要討師尊開心?還是歡心?
就像此刻看見蒼無痕那溫柔又滿足的笑容時,他亦有些心動,甚至萌生出其它更強烈更難以啟齒的感情!
不是與前兩次那種用美色用眼神誘惑,可以簡單描述的緊張心理。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也解釋不清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只是有思考過下山這麼久,不,應該是穿書這麼久,每日與反派蒼無痕朝夕相處,慢慢讓他對他有了別樣的認識。
其實褚九三想說:師尊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壞,甚至比想像中溫柔。
這一點他承認了,但他仍有權利保持一絲戒備當成是蒼無痕在演戲或另有更大陰謀。
最後不管怎樣,起碼暫時兩人表面上是相敬如賓的師徒關係,日後還得相互照顧和仰仗對方。
翌日。
病已好全,離開客棧,兩人繼續往西兼程。
途中,蒼無痕故意放慢腳步與褚九三一起走,難得小九沒有再提御劍飛行,看來是習慣……呃,歷練了不少,如此他甚是欣慰。
正好,順便說出那晚大戰商青玉兔發生的一件怪事。
瞧他先用眼角餘光瞥一眼身旁人,旋即才平靜開口:「小九,你還記得自己是如何斬殺商青玉兔嗎?」
話落,褚九三卻皺眉,似是聽見什麼不得了的話,當即指著沒睡醒依舊朦朧的自己,確認道:「我?斬殺商青玉兔?怎麼可能,師尊你在說什麼?」
蒼無痕聞言,立馬停下腳步,臉色徒然嚴肅:「你忘了?」
褚九三見狀,也急忙停下步伐清醒過來,微微抬頭努力回憶:「弟子沒忘啊!當時不是師尊施展超強靈術一劍斬殺的嗎?然後那隻兔子自爆時你還將弟子護住。我記得清清楚楚!」
完全一副『對,沒錯就是這樣』的事實解說,緊接小聲自嘲一句:「我自己什麼逼格還不知道,怎麼可能把商青玉兔斬殺掉……呵,開玩笑。」
蒼無痕則越聽越將眉頭擰成一團,半晌沉默住:「……」
可事實就是褚九三斬殺的,他對那晚的事仍歷歷在目。當看見小九渾身爆發出築基期不該有的靈術威壓時,蒼無痕就感覺到驚詫和怪異。
那會兒危在旦夕也來不及阻止,腦海中只閃過一瞬可能是燼虛劍或心魂令的緣故,再之後又因為病倒,故此才將此事擱置到如今。
但沒想到一問,小九竟出現記憶紊亂,全然忘記是他自己持劍將商青玉兔成功斬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