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繼陽第一次發現有人可以比自己還涼薄,臉色難看道:「陸延,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就算他們現在分道揚鑣了,曾經也是未婚夫的關係,對方就這麼肆無忌憚往他心口上插刀子嗎?
陸延聞言點點頭,似乎在表示贊成與歉意:「這句話對你來說確實冒犯了,不過為了避免你私下去冒犯唐如風,我覺得有必要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段繼陽冷冷道:「你對他這麼一心一意,唐如風對你也是這樣嗎?」
陸延挑眉:「什麼意思?」
段繼陽指尖微動,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黑色的錄音筆。他面無表情按下播放鍵,裡面赫然傳出了唐如風那天和段建風在書房對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也和陸家的那個小子摻和到了一起?」
「爸,我錯了,這種事以後不會再有下次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和陸家那個小子勾搭上的?」
「他……他勾引我……」
「爸,你放心,我會和他斷乾淨的,以後絕對不會再來往了。」
陸延一直沒什麼反應,直到聽見唐如風說自己勾引他的時候才暗自挑了一下眉:「你給我聽這些到底想說什麼?」
段繼陽收起錄音筆,沒想到陸延會這麼平靜,原本的勝券在握也不禁有些沒了底氣,他沉沉開口:「唐如風對你表面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這件事已經捅到了爸爸面前,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和你分開了,不信你就等著吧。」
陸延反問道:「說不定他只是權宜之計呢?」
段繼陽冷笑了一聲:「陸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他只要和你糾纏在一起,爸爸就絕不會讓他繼承公司,你覺得他會放著這麼大的家業不要,跑去和你雙宿雙棲嗎?」
陸延盯著面前的咖啡,沒出聲,不知道是不是信了。
段繼陽見狀又放緩了語氣,低聲開口:「阿延,我對你是真心的,以前的那些誤會就讓他們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唐如風就是一個外面撿的野種,爸爸找他回來只是為了培養幫手,根本不可能讓他繼承家業的,這種人值得你浪費時間嗎?」
陸延心想你錯了,段建風確實沒打算把家業交給唐如風,但也確實沒打算交給你,大哥就別笑二哥了。他眼眸微抬,似笑非笑問道:「你就那麼肯定董事長不會把家業交給唐如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