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身上的威压排山倒海一般涌过来。
紧绷的空气瞬间粘稠到连呼吸都艰难无比。
“我说，道歉。”
王晨再也撑不住，在宁苒的面前垂下他的脑袋，无比屈辱的道：“对……对不起！”
宁苒没有说话，她说不出原谅，但也没有打算计较。
不过是一个脑子不清楚的男人罢了，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宁苒不计较，霍聿城却不打算这么算了，冷冷地道：“既然是道歉，那总得对方原谅了，才算道歉。”
“我……”王晨快要忍不住了。
可，他才开口，脑袋就被二叔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王二叔低头哈腰的开口：“霍总说的对。其实，我也觉得刚才小晨道歉的时候不够诚心。还不再一次向宁药师道歉。”
王二叔满眼都是威胁和冰冷。
他跟这个被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侄子不同，他太清楚霍聿城这个名字代表着多么大的能量。
而，宁苒是霍聿城护着的女人。
别说，宁苒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好惹的，就算是她是一条狗，他们也只有敬着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