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看看我未成親的夫君的。”宋安寧的某種一下子明亮起來,“我與人訂下親事,聽爹娘時常說起來,如今好容易出個遠門,路過此地,正好一見。”
原來大老遠是為了尋情郎的啊。
“貴客不妨與小女說說,”嘉月聽著覺得挺有意思的,最喜歡聽這些牆頭馬上令人春心萌動的故事,於是破例多問了兩句,“小女在這縣裡也住了些時日,來往的香客不少,消息還是靈通的,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
“真的啊?”宋安寧聽了,提著裙子往嘉月旁邊一坐,“是才任縣令的陸家,姑娘也認得麼?”
嘉月還未開口,此時隔著一道窗傳進亂糟糟的聲音,嘉月起身往窗子那處走去,宋安寧也跟上來張望,只見街巷口好些穿著官服的衙役列隊而行,過街穿巷而來,引得不少路人駐足圍觀。
“喏,那個就是新上任的陸縣令,”嘉月抬起纖纖玉手一指領頭騎著高頭大馬的,單看背影就覺得氣宇軒昂,不是個好相處的樣子,“貴客說道他他便來了,真是巧。”
“這麼大的陣仗,這是要上哪兒去啊?”宋安寧隨口問。
“聽說陸縣令派人上山剿匪,兒子叫土匪綁去了,估計是去剿匪吧。”嘉月說得輕描淡寫,“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好事不出門,壞事倒是傳千里……”
宋安寧沒全然聽進去嘉月的話,腦海中出現一個瘋狂的想法,反正來都來了,一不做二不休。
“嘉月姑娘,那你知不知道,他們要去的是哪座山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姑娘個子不大膽子倒是大得很,千里迢迢跑這麼遠來就是為了看看自己未來的男人長得帥不帥。
雖然說這個親事已經不作數了,但什麼也阻止不了我們安寧看帥哥呀。
【另注】
詩句選自《琵琶行》。
第8章 柔弱女子一聲吼,大老
翌日大清早,太陽剛升起,趙霸天扶著自己的老腰從炕上爬起來,從臥房到正堂的一路去只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看,當中數小旋風笑得最開心,一邊從水缸里舀一瓢水喝,一邊賤嗖嗖地高聲問:“霸哥,你臉上的傷誰打的啊?”
趙霸天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眼圈一片烏青跟熊貓似的,嘴角還有一塊不小的血塊,“哦,走路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