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們山寨看上一女子,你可知道?”
“這……”趙霸天直來直去的性子難得遲疑了片刻,她所說的,難道就是大當家的?
“你要不認得就算了。”
“縣太爺的傻兒子嘛,有什麼不認得!”趙霸天換了一副嘴臉,反而嘿嘿笑起來,“不過不管你要打聽什麼啊,只有一樣,你得先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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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琅山至海寧縣的路要經過幾座山嶺,聽聞此處山匪橫生,每一座山頭都有個像慶平寨的山寨,專門打劫過路的行人。
陸輕舟與余小尾帶著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梁長風,三人騎著兩匹馬,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遇上劫財奪命的歹人。
唯獨陸輕舟身後的梁長風打著哈欠懶洋洋道,“放心,山匪看我們這身打扮,都懶得動手。”
“你倒是會說風涼話,畢竟有本姑娘這麼花容月貌的在這裡,人家打劫的肯定是我。”余小尾絲毫不敢放鬆警惕,連夜半襲來的寒風都要狠聞幾下,聞聞有沒有殺氣。
“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梁長風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要我說,你們還不如趁早放了我,就算不放人我也是會找機會跑的。”
“別說話!”余小尾此時勒住馬韁繩,眯著眼看清前方攔路站著幾個黑衣蒙面人,個個身長七尺,腰間別刀,梁長風剛才還能說會道的,見了這情狀立馬嚇得腿軟,“難道真的有土匪?”
“廢話,難不成是鬼?”
梁長風從小在琅山長大,過了十多年的清靜日子,最多就是和鳳家人打架鬥嘴打哈哈,從沒遇見過真刀真槍迎面相見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敵多我少,且三個人里兩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有個年紀不大的姑娘,能活著出去就怪了。
梁長風嚇得臉色煞白,雙手捏著陸輕舟的肩膀,骨節都嚇得發白,“我可沒有銀子啊!要不咱們掉頭往回走——”
余小尾恨鐵不成鋼地瞥他一眼, “閉嘴!老實在這等著,都聽我的!”
陸輕舟捏緊馬韁繩,心中倒有幾分信她,沉聲道,“姑娘小心。”
“放心,都是同道中人,我搞的定!”余小尾自信地拍拍胸脯,伸手去摸腰間的兩把短刀,駕馬上前,轉頭時朝陸輕舟莞爾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