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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屋頂的瓦片上趴著兩個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那男的見這情形眉毛一擰,壓低聲音耳語道:“哎呀?怎麼倒下了?剛才不是還要放人來著?這又給綁上了……”
“說不定是苦肉計,肯定是。”余小尾心中十分篤定地點了點頭,遙想小時候在家習武時就經常用這一招,日頭下扎著馬步猛一暈倒假裝中暑,回回都能糊弄過去。
小旋風一臉酸相地鄙視她一眼,“可這也太假了吧……”
“你懂個屁,裝柔弱什麼的最有用了。”余小尾瞪了小旋風一眼,轉頭就看見江川將那羅裙女子橫抱起來,然後快步往屋裡走去,心中一陣後悔,“下回在稀飯跟前我也要用這一招,這也太好使了吧……”
“您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這姑娘誰啊,怎麼比我還上道兒……”余小尾不由得眯起眼睛,倒嘶一口涼氣,說完了還捅了小旋風一下,“哎,還不趕緊學著點兒,留一手日後娶媳婦用……”
“我?大當家的你真會說笑……”小旋風白了她一眼,伸長了脖子,“哎?他們怎麼進屋去了?”
“當然是——”余小尾恨鐵不成鋼地嘆一口氣,瞥了一眼毛還沒長齊的小旋風,“哎,你太小,說了你也不懂……”
“出來了出來了。”小旋風用胳膊肘推了推余小尾,此時江川已經走出了臥房關好了門,然後從院子裡牽了一匹大黑馬,翻身上馬就往城中去,恰在轉過身的前一秒,余小尾摁著小旋風的腦袋緊緊地趴在瓦片上,險些被他發現。
“這麼晚了,上哪兒去?”小旋風又抬起腦袋來。
“別看了!走,救人要緊!”
等到江川騎著馬走遠,余小尾這才弓著身子爬起來,輕輕一躍落在了院子裡,拍拍手上的灰,二人一前一後地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柴房裡,趙霸天果然死魚似的被扔在牆角處,被江川這一掌劈得不輕,昏昏沉沉地睡著。
轉眼的功夫小旋風和余小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趙霸天一左一右地架了出來,才走出兩步,余小尾就停了下來。
“大當家的?”小旋風不明所以地轉過頭來看著她。
“你們先走,我再留一會兒。”余小尾把趙霸天推到小旋風懷中,差點把他推了個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