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尾自是有自己的想法。
“這些人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最不願做的就是打家劫舍的事情,雖然勉強留下來,但我料想著未必願意跟咱們一條心,所以非要逼他們親手干一票,才能安心跟著咱們。往後一心對付官府,也算是有個把柄。”
卒已親附而罰不行,則不可用也。蔣尚卿生性傲氣,不願與土匪同流合污,倒不如先從他的手下下手,總有一日,他也會屈服的。
趙霸天收斂了笑容,正色起來,“大當家的,你這計謀跟誰學的,太陰了吧……”
“這還叫‘計謀’啊?只不過是自保而已。”
“定是稀飯兄弟幫你想的,他足智多謀,鬼點子可多了。”
“這回還真不是”,余小尾給自己倒了一碗酒,“這事對他要保密啊,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為啥?”
蔣家與陸家算是故交,陸輕舟在這件事上必然是護著他們的,且他自己都是十指不染陽春水的讀書人,這些齷齪的勾當,他才不會看得上呢。
“他若是真肯幫我倒好了,”余小尾單手拄著下巴,想著與陸輕舟已經有好幾日不見了,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要不咱們下山去吧?”余小尾突然來了精神,看著趙霸天,“進城,找找樂子。”
就像上回那樣,偷偷溜進內衙去,看看她心尖尖上的陸輕舟。
不料趙霸天冷笑兩聲,笑得余小尾臉上的笑都僵了。
“好啊,只是大當家的現在不讓咱們逛窯子,還能到哪裡找樂子去。”趙霸天酒壯慫人膽,陰陽怪氣地埋怨余小尾當初不該下那樣的命令,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揍他,叫他好沒面子。
“我只說不讓你們逛窯子調戲姑娘,沒說不讓你們找樂子啊,你眼裡除了窯子,還有啥?”
“還有賭館。”趙霸天想都不想就說。
余小尾翻了個白眼,實在看不上這廝的那點小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