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聽聞生意沒了,臉也冷下來,轉身朝別的客官迎去,趙霸天這才滿臉哀怨地湊上來,“我啥時候娶媳婦了?”
“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的,咱不是說好了?只聽曲兒喝酒不糟蹋姑娘。”
趙霸天壓低了聲音低吼著,“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兒,有什麼糟蹋不糟蹋的。”
“為你未來的媳婦守身如玉有什麼不好,少給自己無處安放的獸|欲找藉口。”
“誰告訴你看上漂亮姑娘就是□□了?當初我還看上大當家你了呢,我對你做什麼了?”
趙霸天一時心急口不擇言,轉頭卻對上余小尾冷冷的目光,“你說什麼?”
“我是說……”趙霸天咽了口水,轉過頭去看台上的女子跳舞。
想起數個月前在余宅初見余小尾的時候,還真因她的美貌和膽識動過心,誰料想她竟然是這樣糙得如老爺們一般的女子,且身手還在自己之上,這要是當時真擄回山中當壓寨夫人,現在指不定被她欺負成什麼樣呢。
——雖然眼下的情況和他的預想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出入,他一樣是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連個屁都不敢放,而且連逛窯子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此時看戲台上女子一舞已畢,眼瞧著就要離開眾人的視線,趙霸天著急得都要拍桌子了。
“你看那台上跳舞的姑娘啊,相逢即是有緣,即便能說上兩句話也好啊!!!”
余小尾正色看著他,“你說的,只說兩句話?”
“嗯!”趙霸天鄭重點頭,“我保證!”
“好,你等著。”余小尾吐一口瓜子皮,拍拍手上沾的灰,“我給你安排去。”
趙霸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
說干就干,余小尾即刻起身,大搖大擺地離席而去。
半柱香後。
趙霸天在原處等得百無聊賴,本就想到能一睹美女芳容心中生癢,看著這戲台子上的鶯歌燕舞也沒什麼興致了,桌上的瓜子已經嗑得差不多,卻還沒有餘小尾和那位美嬌娘的身影,於是坐的筆挺的腰杆慢慢勾起來,懶洋洋地盯著茶盞里漂浮的兩片葉子,大蝦似的。
此時一個輕柔如微風的聲音略過耳畔,“公子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