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回去看看吧。”
余小尾調轉馬頭,輕輕踢了馬肚子就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兩人一前一後地從黃土飛揚的轉彎處走來,回到方才分開的地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這樣……”
這一刻,看到眼前的場景,兩個人都愣在了原處。
“我的天啊,這是哪個孫子幹的好事……”余小尾看著山路上留下的滿目瘡痍,砸了咂嘴。
在他們眼前,整整五大車的箱子已經不翼而飛,而那些原本該留在原地看守箱子的兄弟們也都不知去向,片刻後才有人從山路旁的灌木叢中弱弱地探出頭來,眼中滿是委屈,“大、大當家的,有人……打劫……”
“蠢貨!你們自己不就是打劫的,還能讓別人劫了??”余小尾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地走過去把那兄弟從草叢裡拎出來,“人呢?往哪個方向去了?啊??”
他慫包的腦袋朝身後的一個方向望去,顫抖著手指著前方,“不就是……大當家的您剛才來的方向嗎,您來的時候沒看見?……”
作者有話要說:
標題選自張可久的《塞鴻秋》
第39章 綠野風煙弓聲起,平泉
余小尾長這麼大,還從沒聽說過有什麼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
更邪門兒的是,這些人帶著這麼多笨重的箱子,居然變戲法似的,能來無影去無蹤?
這足以讓一向橫著走的余小尾發好一頓脾氣了。
“你怎麼帶的隊伍啊?這麼大的動靜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任人家把東西搬走的嗎?”
山崗之上,余小尾怒髮衝冠地蹲在土坡上許久,面前的趙霸天雙手抱頭蹲在坡下,委屈地解釋道,“這事兒不怨我啊,大當家的,這不是您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那對方來人出手也太狠了,自然是保命要緊……”
按照山匪一向欺軟怕硬的路數,當然是性命比貨物更重要了。
“你就不會抄傢伙上啊?”
趙霸天咧嘴苦笑了笑,“大當家的,您當時沒看見,來的人一個個都是高手,兄弟們實在是……”
“我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