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越!龐虎!”樊罡一驚,提刀指著余小尾破口大罵,“屯長比武卻用暗器,是否投機取巧?”
余小尾卻不以為然,“你們一六敵我一個,本就是投機取巧,怎麼,暗器不是兵器?”
眼下場上算余小尾在內,只剩下四人。
樊罡咬咬牙,再也顧不得戰術,拎著長刀奮起直上!揮刀劈了幾下都落了空,余小尾左躲右閃,靈巧地以守為攻,躲在了另一八尺大漢身後,樊罡用力過猛,險些沒收住刀劈了下去,後者背上被砍下一刀,帶起一串血珠!樊罡回過神來時,連連退了好幾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地上!
“你這是偷奸耍滑!”
余小尾聳聳肩,“擂台比武,生死有命,人是你砍的,與我何干!”
這一句算是徹底激怒了樊罡,掄起膀子朝余小尾而去,她卻氣定神閒,看著來者已經失了理智,她便隨意躲閃了幾下連刀都未出,最後等到樊罡用盡了力氣氣急敗壞之時,敏捷地繞到他身後化掌為刃,在他頸後猛地一擊!
樊罡應聲倒地,昏迷不醒,手中的長刀也落在了沙地上。
此時場上只剩下兩個人了。
余小尾朝那最後一個“倖存者”望過去,還未開口,那人便已經嚇得退卻兩步,抱拳跪在了地上,“末將、末將朱壽,拜見屯長!”
眾人遲疑了片刻,雖然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但不得不願賭服輸,紛紛起身跪地拜之,眾口一詞:“拜見屯長!”
余小尾收了短刀,目光一掃眾人,“既然願賭服輸,那麼從今以後,本屯長整頓軍紀再不准有異議,盤水屯的交接事務由陸輕舟負責,聽明白了嗎?”
“是。”
“送他們幾個去見軍醫,其餘人等日常操練!”余小尾說罷快步離開了演武場,陸輕舟緊隨其後,幾步後聽見余小尾停下腳步淡淡道,“那個叫朱壽的多留意些。”
陸輕舟本來就對今日擂台上所發生的事情有些看法,余小尾所用的招數確實不夠光明正大,然而話還未說出口就聽她這樣說,便有些不解,“這是為何?那朱壽顯然是烏合之眾,或許這六個人當中,只有他真正把你放在眼裡。”
余小尾搖搖頭,這幾個月來當匪的經驗讓她不得不以旁人想不到的思路去想問他,“沙場男兒本不該懼生死,你沒看出來?樊罡此人雖魯莽,但對手下的弟兄卻十分仗義,那馬越和龐虎二人中了暗器後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同伴,倒是有些義氣;但那朱壽,此人若放在戰場上,定是個逃兵。”
陸輕舟想了片刻才點點頭,原來余小尾這一套鬼精靈的打法,是為了摸清他們的底細。
“稀飯兄弟,”余小尾轉過臉來,正色道,“幫我去查一下,這盤水屯的兵士都是什麼來頭,我覺著他們聚眾打架的路數,不像是尋常吃軍餉的,倒像山匪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