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等!”廖洵手握長劍舉過頭頂,在這時候突然露出詭異笑容,“余小尾,你難道真的認為我廖某會束手就擒?”
余小尾故作好奇的樣子,實則沒有半點慌張,“哦?廖大哥還有後手?”
廖洵劍指天星,蔌地落下,然而片刻過後,他所期待埋伏在四處的弓箭手並未出現,幽深的山林深處,安靜得有些可怕。
廖洵的心中頓時慌了,回頭張望著他早已布好暗哨的四周,然而今夜烏雲蔽月,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廖大哥是在等這個麼?”
余小尾抬手拍了拍掌,此時從四面八方迅速出現百十來個弓箭手,箭頭直指廖洵和他身後的親隨,只待余小尾一聲令下,將他就地斬殺。
廖洵的臉色鐵青,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縱橫沙場多年,竟然會栽在一個出身土匪、年歲不及他一半的女娃娃手中!
“余小尾!你!”
然而余小尾雙手握著刀,悠閒地在他跟前繞了兩步,“廖大哥,被伏擊的滋味,我可比你清楚,我勸你還是乖乖下馬投降,或許到了京城陛下開恩,還能留你個全屍,否則這弓箭不長眼睛,到時候一不小心把廖大哥射成了篩子,下葬的時候也難看不是?”
這還多謝了陸輕舟未卜先知的籌謀,否則就這麼長驅直入地逼進敵軍腹地,只怕現在被圍在口袋裡的就是余小尾了。
此時廖洵氣的鬍子都抖了。
“余小尾!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說了這麼多,廖大哥都不領情,那就不要怪姑奶奶我不念咱們的春風樓之情了。”余小尾退後兩步,身後全副武裝的兵士提著茅護在她的身前,眾人將這隊人馬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只待余小尾一聲令下——
-
這一仗打得毫無懸念,或者用余小尾的話說,是太沒有挑戰性了。
一個時辰後,余小尾帶著整個精銳部隊滿載而歸,隊伍當中的廖洵及幾個高階副將已經被戴上鐐銬,路過安置斛城軍叛軍的偌大營地之時,廖洵不由得駐足張望了片刻,然後被身後的士兵推攘著繼續往前走。
這一仗打得漂亮,幾乎全都在陸輕舟的計劃之中。
從這個地方,他能看到前線的戰火,卻唯獨看不到敵營後方的她。
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走在隊伍的最前頭跳著腳,勝利的喜悅盡數寫在了臉上,陸輕舟一顆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看她無傷無痛,也便跟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