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泳细声呻吟,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来,肺部被憋回来的空气堵得发慌。为了舒缓这种痛苦,她大力揪住了胸口。在她旁边的林灵玲恐怕也吓破胆了吧,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回……回去,我们……回,回去!”
由于过度紧张和惊恐,林灵玲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拼命地摇起赵诗泳的胳膊,表达出自己一刻也不愿留在这个地方的想法。
诚然,赵诗泳也不敢待在这里了。
她们刚刚从厨房走出来,便听到二楼又响起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这一次,那脚步声直接跑下楼来,似乎正冲她们而来。
既然姑妈死了,那在这间屋子里的人是谁呢?
她们慌忙躲在柜子后面,大气不敢出。
那脚步声终于冲了下来,然后地板发出很大的声响。那人扑倒在地,像捉住了什么,得意地阴笑起来:
“嘿嘿……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赵诗泳战战兢兢地露出半点脸,朝客厅里看去。
客厅里光线阴暗,窗口稀疏的月光模糊地描绘出一个隐约的身影。那身影正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什么。好像一个老鼠似的小东西在绝望地挣扎,发住吱吱的叫声。……那是老鼠没错。
可怜的小家伙,还在绝望嘶叫的时候,脑袋就掉了。
赵诗泳看到那人张大嘴巴,一口咬去了老鼠的脑袋。
……呕!好恶心啊……
只见无头的老鼠躯体仍在条件反射的轻微抽搐,那人像品味美味佳肴似的,竟慢慢地咀嚼起来。房间里都充斥着牙齿嚼烂老鼠脑袋的声音,这种声音好像有味道似的,难闻极了。赵诗泳只觉胃部在上下翻腾着,胃酸大量地分泌,胆汁都将要吐出来。
那人接着撕开了老鼠的尸体,把剩下的部分一块块地塞进嘴巴里。
这种情形不用看,只要想一想都会呕上好几天。
赵诗泳缩回了脑袋,努力平复心情,试图忘记脑海里那些疯狂想象出来的恶心的画面。
幸好那人似乎并未察觉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它一边吃着老鼠,一边走进了厨房。
趁这个机会,赵诗泳拉着林灵玲躲到了离门边较近的地方。
她们刚躲好,那人便抱着足球似的圆体物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双手爱怜地抚摸起那个‘球’,有点疯疯癫癫地自言自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