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雪想了想,答應了。她看得出,這天玄子是真得害怕,也是真得沒那本事去捉鬼。既然這樣,不妨讓他一試。
太谷縣。
縣衙附近,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地不知圍了多少人。
場地中央,用絲綢懸著一些物件。那絲綢是最上等的蠶絲,那物件更是最上等的道家法器。
道衣一套,在神壇前精心供奉十年之久,樣樣可比上等的法器。
銅錢劍一柄,用古錢一百零八枚,其中有開元通寶十八枚,枚枚可算稀世奇珍。
墨玉寶盒一具,用整塊上等墨玉精心雕成,玉盒上還刻有符篆,玉盒內另里有靈符十七張。
還有三清鈴一枚、八卦鏡一副、拷鬼棒一根、羅盤一副、法印兩枚、桃木符八張。
而在這些物件之下,正正放著的,竟是一張大瓮。瓮里放著的,竟是糞便、黑狗血、月經帶等等污穢之物。那顏色,讓人看了想吐。那氣味,迎風臭十里。
雖然這陰損主意就是自己出的,但天玄子看到這一幕,心裡還是一陣抽疼:師侄啊師侄,你千萬要現身啊!你本事那般大,去和那惡鬼斗,大有可能不死。但這些道家法器若是真這樣被徹底給毀了,我不心疼死,也得被師父、師伯們活生生打死。
身邊許若雪撐著花紙傘:“你這道士,為了自己的一條小命,生生地賣了自己的師侄。賣就賣了,還偏偏作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真是做了**還要立牌坊。”
這話損得,天玄子臉脹得通紅,卻無話可說。
“時辰,要到了。”許若雪看了看面前的沙漏,冷冷地說道。
“不行啊,小娘子,不能暴殄天物啊!那道衣你賣我,我出紋銀二百兩。”
“是啊,小娘子,不能這麼做啊!那銅錢劍你賣我,我出紋銀五百兩。”
“萬萬不可,都是稀世奇珍啊。那墨玉寶盒我要了,我出紋銀,六百兩,哦不,八百兩。”
……
許若雪身邊圍著的一眾人,立刻爭先恐後地報價,不一會兒,價格就直加到紋銀近兩千兩。
咬了咬牙,天玄子說道:“你放我走,再把這些法器給我。三個月內,我給你紋銀四千兩。”
紋銀四千兩,這個價格讓那圍著的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